“告辭!”
接過丹藥,藍千燕乾淨利落離去。
尋常元嬰女修的元陰效果有限,大致與一粒精進法力的丹藥相差無幾。
唯有契合純陰之力的靈體、其次是修行冰、水屬性一類功法的女修……日積月累下來,才有龐大的元陰之力。
藍千燕的丹靈之體隻算中規中矩,好在修行的冰屬性功法契合。元陰之力比尋常女真君強上一籌。
“希望此女早日修行至金丹巔峰……屆時配合融元丹,可讓我一鼓作氣突破元嬰中期。”
林長生摸了摸下巴,心中盤算。
下方,許冰芸見兩人眉目傳情。一人豐神俊朗、龍章鳳姿,一人仙肌玉骨、風姿綽約,不由有些自慚形穢,目光黯然。
“許師侄、孫師侄。你們兩人上車駕。”
林長生淡淡吩咐一句。
“是!師叔。”
兩人連忙躬身一禮,飛掠上車駕。小心翼翼站在一旁。
“門中近況如何?還有我師傅可在宗門……”
林長生語氣莫名。
離開東荒那日,他師傅為求一窺元嬰之境,選擇獨自硬撼血靈老祖。兩百餘年過去,亦不知結果如何……
“這……”
許冰芸與孫任兩人對視一眼,神色慌亂。
“說吧!難道我師傅……兩百年前便隕落在血靈老祖手中不成?”
林長生語氣無波無瀾,卻仿若讓虛空凍結。
“劉峰主是在百餘年前,壽儘坐化。”
許冰芸頂著莫大壓力說道。話落,一股無形壓力如潮水散去。
“我師傅難道未選擇衝擊結嬰?”
林長生心中疑惑,目光帶著征詢。
修士衝擊元嬰,是九死一生。但憑他師傅那股堅韌道心,終使隻有一成幾率,也會毅然嘗試結嬰。
如何會是壽儘而亡的結果。
“門中傳聞是劉峰主傷了根基,無法衝擊元嬰,才鬱鬱而終壽儘坐化。白雲老祖還特意尋來四階丹藥,可惜依舊無法挽回。”
孫任一咬牙上前解釋。
“傷了根基……好!好!好狠毒的血靈老祖。”
林長生麵色一冷,帶著徹骨寒意。
“走!現在便去血靈門。”
他本想先返回門中一趟,但現在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心中一刻都不能忍。
“是主人!”
金羽鶴應下,調轉車頭。金光灑落,如同一道金虹掠過天際。
“林師叔是否需要從長計議,據傳血靈老祖現在是元嬰中期修士……實力恐怖。”
許冰芸小心翼翼提醒一句。
“哼!區區元嬰中期,隨手可斬。”
林長生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
月餘後。
一道金光四溢的車駕,自遠處飛馳而來。拉車的,赫然是一鶴一蛟,兩頭氣息恐怖的妖獸。
“飛禽妖皇,大妖蛟龍拉車……這是什麼大人物出行!”
“看方向是去血靈門。”
“血靈門實力蒸蒸日上,大有一舉超越魔羅門的態勢。這尊未知強者,難道是造訪血靈門不成?”
血靈門山門數千裡外,不少高階修士察覺上空飛馳過的金色車駕,神色驚駭莫名。
……
“呼呼呼……”
不多時,血靈門山門上空。
車駕上,林長生一抬手,催動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