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被樂清南司妙雲和司靈璿引入江南韻。一層有點冷清,滿堂的鮮花盛開。
江南韻茶樓的二層今日卻格外熱鬨,幾位身著素色長袍的人物陸續到來,整個二層其他的人早已被清退,整層樓隻留下最裡間的雅座有人。
十二歲的王維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紫檀木桌麵。他眉目如畫,一雙眼睛卻深邃得不像個孩子,白色長袍上繡著精致的蓮花紋樣,腰間掛著一枚古樸的玉佩——那是白蓮教教主的信物。
"教主,人都到齊了。"明月宮長老樂清南輕聲說道,眉目間帶著幾分淩厲,卻又在看向王維時流露出一抹愛戀。
王維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刑堂長老黑無邪,一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首席丹師葉銘遠,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黃道會長老韓洛寧,表情嚴肅;還有悟空門在京辦事處的主要負責人蔣國濤,這位身材魁梧的漢子正襟危坐,額頭上卻滲出細密的汗珠。
"蔣堂主,說說你們悟空門的發現吧。"王維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蔣國濤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從懷中取出一份卷宗:"回稟教主,自從齊顏失蹤後,我們動用了所有暗線追查。最後發現他曾經到過一處叫作明亞株式會社的地方,隨後就消失不見,再沒人見過他出來。"
"明亞株式會社?"黑無邪冷哼一聲,"聽名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銘遠捋了捋胡須:"這名字確實古怪,像是東洋人的稱呼。"
"正是如此。"蔣國濤點頭,"我們暗中調查了這個會社,表麵上是做絲綢貿易的商行,實際上..."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它很可能就是日本侵華戰爭時期組建的黑龍會!"
雅間內頓時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王維的手指停止了敲擊,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證據呢?"
蔣國濤從卷宗中抽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這是我們在會社地下室發現的,雖然大部分文件已經被銷毀,但這張照片殘留了一角。"
照片上是一麵旗幟的局部,隱約可見黑龍的鱗片和利爪。
"黑龍旗..."韓洛寧的笑容完全消失了,"這幫畜生居然還敢回來!"
樂清南眉頭緊鎖:"三十年前,黑龍會在華夏犯下的血案罄竹難書。他們協助日軍抓捕抗日誌士,用活人做細菌實驗..."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想不到這幫畜生還敢回來。”
王維的目光在眾人臉上逡巡,最後落在蔣國濤身上:"齊顏為何會去那裡?"
"這正是蹊蹺之處。"蔣國濤麵露難色,"自從,他給教裡傳回消息,仿佛一下子人間蒸發了一般,有人最後看到他進了這個明亞株式會社,就再沒見他出來。"
"看來這件事和黑龍會脫不了乾係。"黑無邪冷冷地補充道。
王維沉思片刻:"諸位長老,你們可曾派人調查過這個明亞株式會社?"
四位長老交換了一下眼神。樂清南首先開口:"明月宮派出了三名輕功最好的弟子,在會社周圍監視了三日。發現每晚子時,都有黑衣人進出後門,行蹤詭秘。"
"刑堂的探子潛入了會社前院。"黑無邪的聲音如同他的臉色一樣陰沉,"發現地下有密室,但入口處有忍者把守,我們的探子差點沒能回來。"
王維聽完彙報,稚嫩的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凝重:"看來這個明亞株式會社確實有問題。黑龍會餘孽潛伏多年,如今卷土重來,必有所圖。"
"教主,屬下建議立即調集精銳,鏟平這個魔窟!"黑無邪拍案而起,眼中殺意凜然。
葉銘遠卻搖頭:"不可魯莽。敵在暗我在明,且對方實力未明,貿然行動恐中埋伏。"
"難道就任由這些倭寇在我中華大地上肆意妄為?"黑無邪怒目而視。
"葉長老說得有理。"王維抬手製止了即將爆發的爭吵,"齊顏生死未卜,我們首先要查明真相。若真是黑龍會餘孽所為..."他眼中寒光一閃,"白蓮教自當替天行道!"
少年教主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座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十二歲的年紀,卻已有了統禦群雄的氣度。
"教主聖明。"四位長老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