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師端坐在太師椅上,神情沉穩,目光平和地落在黎安瀾身上,緩緩說道:“太古龍炎髓,這等珍稀之物,世間罕有。不過,此次靈粹煉藥盛典彙聚了各地的煉藥高手與奇珍異寶,你不妨在盛典上多方打聽打聽,說不定能尋得一些線索。”
黎安瀾聽聞,眼中閃過一絲急切與期待,身體微微前傾,立刻追問道:“梁大師,那這靈粹煉藥盛典究竟何時開始?”
梁大師輕輕捋了捋胡須,有條不紊地說道:“四天之後,地點就在江城。屆時,寬兒會與你一同前往參加。”
黎安瀾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沉穩:“江城嗎,可以。”
一旁的梁寬原本在靜靜聆聽,此刻像是突然被雷電擊中,神色一緊,眉頭瞬間緊皺,一臉嚴肅地說道:“爺爺,參加靈粹煉藥盛典,是需要煉藥師身份的。”
梁大師一拍腦門,這才猛地反應過來,黎安瀾從未進行過煉藥師考核,自然也就沒有藥閣頒發的煉藥師證明。
他連忙站起身來,說道:“這個事情好解決,我現在就去給安瀾申請煉藥師身份。”說罷,梁大師腳步匆匆,身影迅速消失在房間門口。
沒過多久,梁大師便腳步急切地返回,手中拿著一枚徽章。
他略帶歉意地看著黎安瀾說道:“安瀾,現在我隻能幫你申請到煉藥高徒身份。以你的實力,遠不止於此啊。隻是靈粹煉藥盛典有明確規定,隻允許煉藥高徒參加。等你參加完盛典,我一定第一時間幫你申請更高等級的身份。”
黎安瀾趕忙雙手接過徽章,客氣地說道:“辛苦梁大師了,煉藥高徒這個身份足夠了,那我們三天後見。”言語中滿是感激之情。
江城與江寧市相隔甚遠,為了確保能順利參加盛典,黎安瀾和梁寬決定提前一天出發。
黎安瀾小心地將煉藥高徒的徽章收好,便與梁寬一同離開了藥閣。
三天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黎安瀾和梁寬踏上了前往江城的路程。
終於,經過兩小時的飛行,兩人踏入了繁華的江城。
江城,宛如一顆鑲嵌在大陸上的璀璨明珠,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古老的建築莊重肅穆,那斑駁的牆壁仿佛是歲月留下的指紋,每一塊磚石都承載著這座城市悠久的曆史,靜靜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滄桑;現代化的高樓大廈則如同一座座鋼鐵巨人,直插雲霄,彰顯著時代的蓬勃與發展,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閃耀著令人炫目的光芒。
街道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熱鬨非凡。
小販們扯著嗓子叫賣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商品,聲音此起彼伏;行人之間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時而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黎安瀾從飛行場走出,穩步踏入大街。
梁寬緊緊跟在黎安瀾身旁,眼神中既有初到江城的好奇,那好奇如同孩子發現了新奇的玩具,眼中閃爍著光芒;又隱隱帶著一絲緊張,肩膀微微緊繃,透露出內心的不安;同時還夾雜著對即將到來的靈粹煉藥盛典的期待,那期待如同即將打開神秘寶藏的興奮。
就在兩人沿著街道緩緩前行,沉浸在江城的熱鬨氛圍時,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如同利刃般劃破空氣。
“喲,這不是梁寬嗎?我當是誰呢,就你也敢來參加靈粹煉藥盛典?就憑你那點煉藥本事,我看你是來丟人現眼的吧!”說話之人,是個身材瘦高的男子,身著華麗服飾,錦袍上繡著精美的花紋,在陽光下閃爍著金線的光芒。
他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笑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小醜,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梁寬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暗沉天空,烏雲密布。
他雙手緊緊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趙宇,你嘴巴放乾淨點!我梁寬既然敢來,就有足夠的底氣。”梁寬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中滿是堅定與不屈。
趙宇見狀,不禁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尖銳又刺耳,如同夜梟的啼叫,刺痛著梁寬的耳膜。
“底氣?你能有什麼底氣?你不過就是個無名小卒罷了。我勸你啊,還是早點灰溜溜地回去,彆在這兒浪費時間了,省得在盛典上出醜,到時候可彆連累我們江城的煉藥師們。”
黎安瀾微微皺眉,那原本冷峻的麵容此刻更添幾分寒意,向前邁了一步,如同冰山緩緩移動,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寒意。
他冷冷地說道:“你又是誰?憑什麼對梁寬如此出言不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