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玩得很開心。”
王思琪笑著說道:“那就好。走吧,我帶你們去見我父親。”
她轉身在前麵帶路,腳步輕快,眼神中透露出熱情。
一路上,她還熱情地介紹著庭院裡的花草:“這是我們家新種的蘭花,可香了;那邊的月季開得正豔呢。”
他們跟著王思琪穿過庭院,庭院裡的花草雖然沒有姬家的那麼繁茂,但每一株都生機勃勃。
來到大廳,隻見一位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他的麵容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
他就是王思琪的父親,也是王家的族長——王震山。
王震山身著一襲黑色長袍,身姿挺拔,不怒自威。
他的目光掃向三人,眼神中帶著審視與探究。
三人看到王震山,王震山同時也看到了他們。
那一瞬間,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大廳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氣氛有些壓抑。
王震山端坐在大廳的主位上,他的身姿挺拔如鬆,眼神深邃而威嚴。
當看到王胖子的樣子的時候,王震山的內心有些觸動。
他的眼神微微一怔,仿佛看到了過去的影子。
王胖子那圓滾滾的身材,憨厚的麵容,以及眼中那一抹堅定的光芒,都讓王震山想起了自己的妹妹王爰美。
妹妹小時候也是這樣,雖然沒有武道天賦,但眼神中總是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愛和對未來的憧憬。
“你跟你的母親非常像,來,先坐下。”王震山比劃麵前的座位,聲音沉穩而有力。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也帶著一絲對王胖子的關懷。
隨後三人便坐在王震山的麵前。
王震山靜靜地看著他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沉思。
他的麵容嚴肅,仿佛在回憶著一段遙遠的往事。
大廳裡彌漫著一種莊嚴的氣氛,讓人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我知道你這次來是為了打聽你的母親,先聽我講述一個故事。”王震山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隨後王震山開始講述。
“你的母親,名叫王爰美,同時也是我的親妹妹。
你母親打小就對冒險有著濃厚的向往,她的眼神中總是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無儘的探索欲望。
小時候,她總是拉著我去村子外麵的山林裡探險,尋找那些神秘的花草和奇異的昆蟲。
她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在山林間回蕩。有一次,她為了追一隻漂亮的蝴蝶,差點迷了路,可把我嚇壞了。”
“但是造化弄人,愛美並沒有武道天賦,同時還是一名無血脈者,這讓愛美一度遭受打擊。
當她得知這個事實時,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眼神中充滿了失落和迷茫。
她曾經無數次地問自己,為什麼命運對她如此不公?為什麼她不能像其他人一樣擁有強大的力量和天賦?她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我記得那時候,她常常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生活的方向。”
王震山微微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心疼。
他想起妹妹當時的痛苦模樣,心中一陣刺痛,仿佛那是他自己的傷痛。
“在某一天的雨夜,愛美從家中偷跑出去,去追逐她所謂的冒險。
那夜,雨下得很大,狂風呼嘯。我們發現她不見後,心急如焚,四處尋找,卻始終沒有她的蹤影。
我們找遍了她常去的山林、河邊,喊啞了嗓子,卻毫無收獲。”
王震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懊悔,後悔當時沒有多關心妹妹,沒有及時發現她的痛苦。
“可是還沒有跑出去多久,愛美就被獸神教綁走了。我們一開始並不知道獸神教為何要綁架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後來我們才知道,你的母親擁有一種特殊血脈,她的血可以幫助他人激發潛力,運氣好還可以將自身的天賦進階。這就是獸神教要綁架你母親的原因。
他們為了得到這種特殊血脈,不擇手段,殘忍地將愛美帶走,讓她陷入了無儘的痛苦之中。當我們得知這個消息時,整個家族都憤怒不已,我們想儘辦法去營救,卻一次次失敗。”
王震山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
他緊緊握著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王胖子聽到這裡,手裡握著的茶杯,在頃刻間破裂開了。
滾燙的茶水濺到他的手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痛苦,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
此時的王胖子已經麵目猙獰,嘴中歇斯底裡低吼著,“獸神教,獸神教……”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在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獸神教,將他們碎屍萬段,為母親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