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與那雙臂為暴雷虎肢體的變種人之間的惡戰,恰似兩顆質量巨大且裹挾著強大能量的流星,在這片昏暗壓抑的地底戰場猛烈撞擊。
刹那間,迸濺出的火花奪目而刺眼,如同一顆顆小型炸彈在空中爆開,激蕩的能量波似洶湧的海嘯,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瘋狂肆虐,將這片本就陰森的戰場瞬間染成了一片熾熱且充滿死亡氣息的煉獄。
四周的岩壁在這股能量衝擊下,紛紛出現一道道裂痕,細小的石塊如雨點般簌簌落下,砸在地麵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與戰場上的廝殺聲交織在一起,愈發顯得混亂與殘酷。
林霄身姿輕盈而矯健,在這混亂不堪、到處充斥著喊殺聲與金屬碰撞聲的戰場上,以鬼魅般的速度靈活移動。
飛濺的碎石如同密集的暗器,彌漫的硝煙仿若一層厚重的紗帳,卻都無法阻礙他那靈動的身形。
他每一次騰挪跳躍,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一般,精準地避開來自四麵八方的攻擊,其身姿之優雅,猶如一位在刀尖上翩翩起舞的舞者,輕盈而又危險。
他的雙眸猶如深邃不見底的寒潭,幽冷之中卻又燃燒著熾熱的決然與霸氣,那目光仿若兩把銳利的長槍,如炬般緊緊地鎖住變種人的一舉一動,不放過對方任何一個細微的破綻。
戰鬥的序幕驟然拉開,林霄如同一道被壓縮到極致的黑色閃電,猛地發力,一個箭步迅猛向前衝刺。
其速度快到了極致,竟在身後拖出一道模糊的殘影,同時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那風聲尖銳刺耳,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切割成碎片。
周圍的空氣像是被一雙無形卻巨力的大手狠狠撕裂,發出尖銳的破空聲,仿若鬼哭狼嚎。
長槍在他那有力且靈活的掌控之下,仿若一條被徹底激怒、毒性爆發的毒蛇,帶著絲絲攝人心魄的寒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變種人的胸口。
槍尖劃破沉悶且壓抑的空氣,發出尖銳得足以撕裂靈魂的呼嘯聲,整個戰場在這聲呼嘯中都為之劇烈震顫,地麵上的塵土被震得高高揚起,彌漫在空氣中,讓本就昏暗的戰場愈發朦朧不清。
變種人亦絕非等閒之輩,他憑借著暴雷虎雙臂賦予的強大力量和野獸般與生俱來、超乎常人的敏銳直覺,在林霄發動攻擊的瞬間,就如同感受到了天敵的威脅一般,察覺到了那致命的危險正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降臨。
隻見他反應極為迅速,粗壯的雙臂如同一對訓練有素的機械臂,迅速交叉,那鋒利無比、閃爍著冷光的虎爪緊扣在一起,宛如一麵由最堅硬的鋼鐵鑄就、堅不可摧的盾牌。
緊接著,變種人毫不猶豫地猛地向前一擋,動作乾淨利落,充滿了力量感。
“鐺”的一聲巨響,仿若古老的洪鐘在這封閉的地下空間全力鳴響,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響,不少士兵甚至因為這聲巨響而短暫失聰,隻能看到周圍人的嘴巴在動,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火星四濺,那強烈的衝擊力如同洶湧澎湃、能摧毀一切的波濤,以兩人武器的撞擊點為核心,如漣漪般向四周瘋狂擴散。
林霄腳下的地麵也承受不住這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堅硬的岩石地麵瞬間出現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網般的細微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塵土隨之飛揚而起,彌漫在兩人周圍,形成了一片短暫的“迷霧”,遮蔽了眾人的視線,讓人難以看清其中的戰況。
然而,林霄的戰鬥意誌堅如磐石,他並未因這強大的衝擊力而有絲毫退縮之意。
林霄順勢借力,身體如同安裝了高速旋轉的陀螺儀一般,輕盈而敏捷地一轉,整個動作一氣嗬成,流暢至極。
長槍隨即如同一道黑色的長虹,橫掃而出。
槍杆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風聲,好似一條在洶湧雲海中被激怒、翻騰飛舞的蛟龍,帶著勢不可擋的磅礴氣勢掃向變種人的腰部。
這一擊蘊含著林霄全身的力量,若是被擊中,以變種人的強悍體質,恐怕也難以承受那巨大的衝擊力,腰部骨骼會瞬間斷裂,失去行動能力。
但變種人的反應速度快到超乎想象,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猛地高高躍起,其跳躍高度令人驚歎,輕鬆避開了這淩厲的一擊。
同時,林霄在空中巧妙地扭轉身體,借著跳躍的力量和身體的旋轉,虎爪帶著淩厲無比的勁道抓向林霄的後背。
那虎爪在空中劃過的弧線,猶如死亡的鐮刀,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虎爪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劃開了一道無形的口子,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林霄仿佛背後長了一雙洞察一切的眼睛,他的感知力在這激烈到白熱化的戰鬥中被提升到了極致,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能感知到每一絲空氣的流動、每一個細微的動靜。
長槍如同他身體自然而然的延伸,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他還未完全意識到危險的瞬間,就已經下意識地向後一刺,動作精準無誤,與虎爪重重地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