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和阿爾泰恢複些許力氣後,連忙走到黎安瀾麵前。
巴圖雙手抱拳,深深行了一禮,態度誠懇地說:“這次多虧了你們及時趕到,若不是你們出手相助,我們六人恐怕早已命喪於此。這份救命之恩,我們灰熊國眾人永遠銘記於心!日後若你們有任何需要,無論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黎安瀾微微點頭,抬手扶起巴圖,接受了他們的感謝,眼神中卻充滿疑惑,不解地問道:“按理說,以你們六人的實力,都是經驗豐富的禦獸師,與艾米麗帶領的隊伍不相上下,就算無法戰勝,也不至於被壓著打,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麵。其中定有隱情,可否告知我們,也好讓我們後續應對時有所準備?”
巴圖聞言,重重歎了口氣,眼神黯淡下來,神情有些落寞,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懊悔:“我們六人此次是奉命外出,探查漂亮國和櫻花國聯合的具體情況,包括他們的兵力分布、合作方式等。
沒想到我們的行蹤提前暴露,遭到了漂亮國的埋伏。
他們早有準備,在沼澤中設下了能削弱實力的毒霧陷阱,還動用了特殊的困敵陣法,陣法能限製我們寵獸的技能釋放。
戰鬥一開始,他們就集中火力,重創了我們隊伍中的一名成員,他的寵獸被當場擊敗,本人也受了重傷。
我們為了保護受傷的同伴,隻能邊戰邊退,在敵人的圍追堵截下,逐漸陷入被動,體力和能量不斷消耗,這才導致了現在這個情況。若不是你們趕來,我們恐怕……”
說到這裡,巴圖緊緊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滿是悔恨,恨自己沒有提前察覺埋伏,讓同伴陷入危險境地,也恨自己實力不足,無法保護好隊友。
安德烈在一旁拍了拍巴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不必過於自責,輕聲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敵人太過陰險,我們都沒想到他們會設下如此周密的陷阱。現在最重要的是將消息傳遞回去,讓其他人做好準備。”
眾人聽後,紛紛歎息,對漂亮國的陰險手段感到憤怒,也對灰熊國眾人的遭遇感到同情。
黎安瀾沉默片刻,也將自己之前遇到櫻花國隊伍的事情告訴了他們,詳細描述了櫻花國眾人的實力、使用的詭異招式,以及櫻花國十二人因與他們戰鬥受傷,撤回領地的情況。
阿爾泰聽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急忙說道:“這樣看來,漂亮國和櫻花國聯合的局勢,比我們之前預估的還要危急。他們不僅兵力強大,還擅長使用陰謀詭計。
我得儘快將現在的消息告知灰熊國的其他成員,讓他們加強防禦,提前做好應對兩國聯手突襲的準備,否則一旦被他們打個措手不及,後果不堪設想!”
伊戈爾在一旁點頭表示讚同,同時從懷中拿出紙筆和防水的皮質卷軸,開始整理此次戰鬥的情報,包括漂亮國的陷阱、櫻花國的實力等,以便後續傳遞給灰熊國總部。
隨後,灰熊國六人向黎安瀾等人再次道謝告彆,巴圖還特意留下了聯絡暗號,以便後續聯係。
他們帶著受傷的同伴,匆匆朝著灰熊國的方向趕去,腳步急切,想要儘快將消息傳遞回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黎安瀾等人圍坐在沼澤邊的一塊乾燥區域,開始商討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沼澤的夜風呼嘯而過,吹得眾人的衣衫獵獵作響,衣角在風中不斷擺動。
風裡夾雜著泥漿的濕氣與血腥氣,也吹不散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氛,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嚴肅的神情。
戰無極眉頭緊緊皺起,雙手抱在胸前,率先開口說道:“根據黎安瀾所說,櫻花國十二人受傷回到原有的領地,他們此刻占領的領地必定兵力空虛,守備力量大減,正是我們趁機奪回領地的好時機。
櫻花國占領的領地地理位置重要,控製著沼澤的水源要道,若能奪回,對我們後續的行動會大有幫助。
若錯過這次機會,等他們養傷恢複元氣,重新加強防禦,我們再想奪回領地,將會更加被動,甚至可能付出更大的傷亡代價。”
他身旁的無極魔熊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在一旁低聲低吼,巨大的爪子在地麵上抓出深深的痕跡,黑色泥漿不斷從爪痕中滲出,展現出它焦躁的心情。
黎安瀾沉思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點頭表示讚同:“不錯,戰無極說得有道理,我們確實可以趁虛而入,將櫻花國占領的領地奪回來。
不過,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需要製定詳細、周密的計劃,以防有詐。
櫻花國向來詭計多端,擅長使用埋伏和幻術,說不定他們故意示弱,讓我們誤以為領地空虛,實際上設下埋伏等待我們上鉤。我們必須謹慎應對,每一步都要考慮到可能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