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悠長的曆史長河中,每一次的離彆,都像是命運巧妙的安排,預示著未來更加深刻的相聚。
今日,這片承載著無數回憶與情感的土地,迎來了一位久違的旅人,他攜帶著跨越百年的風霜與無儘的思念,終於回到了雲城。
他的歸來,如同一股溫暖的春風,輕輕拂過每一個人的心田,驅散了長久以來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陰霾,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喜悅與重新煥發的希望。這一刻,時間仿佛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它靜靜地停滯,隻為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能聚焦在這位歸來的英雄身上。而他,也以一種既溫柔又堅定的姿態,用眼神和微笑回應著每一份深切的期待與無儘的關愛。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落在眾人的身上,為這溫馨而感人的場景增添了幾分溫暖與光明。
葉鴻雪,這位一直以來都堅強如磐石的女子,此刻卻因為幾百年的思念與等待,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滑落。
片刻之後,謝夢宇用溫柔而輕聲說道:“師姐,彆哭了,我這不是已經好好地回來了嗎?”
這句話如同一股暖流,瞬間融化了葉鴻雪心中的冰雪。她抬起頭,那雙曾經清澈如水、如今卻布滿歲月痕跡的眼眸中,依然閃爍著對師弟深深的關愛與疼惜。她努力地拭去臉上的淚水,剛欲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兒子的哭聲打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東方翊風正哭得稀裡嘩啦,那稚嫩而嘹亮的哭聲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有些不明所以。
就連緊緊牽著東方翊風小手的歐陽棼天也是一臉錯愕,他感覺自己仿佛成了眾人眼中的“罪魁禍首”,因此他有些無奈地拉了拉東方翊風的小手,問道:“臭小子,你到底哭什麼?”
東方翊風一邊抽泣一邊支支吾吾地說道:“哇……唔……媽媽好傷心,我也好傷心。”這句話雖然有些語無倫次,但其中的情感卻真摯而深刻。
歐陽棼天聞言,無奈地伸手撫額,而葉鴻雪也在兒子的哭泣聲中逐漸恢複了平靜。她望著兒子,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與無奈:“臭小子,彆以為你哭了就能免去你偷跑出去的賬,等回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東方翊風聞言,頓時停止了哭泣,小嘴癟著愣在原地。然而轉瞬間,他似乎又想大聲哭出來,但在葉鴻雪一句“不準哭”的嚴厲命令下,他硬生生地閉上了嘴。
儘管如此,葉鴻雪還是走了過去,溫柔地替兒子擦拭掉臉上的淚痕。
被東方翊風這突如其來的哭泣與無厘頭的理由打岔後,眾人也從之前的情緒中逐漸清醒過來。他們的臉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那份因重逢而生的喜悅與溫暖再次彌漫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李言軒則走到謝夢宇的身前,用他那寬厚的臂膀緊緊地擁抱著小師弟謝夢宇,溫和而堅定地說道:“小師弟,歡迎回家。”
這句話雖然簡單卻飽含深情,對於謝夢宇來說,這是他記事以來第一次看到大師兄如此直接地表達情感。他能感受到大師兄心底的那份激動與關心如同潮水般湧來。
感受著胸膛裡的濕熱,謝夢宇心中湧起一股熱意,而後伸出左手,亦如小時候那般緊緊地抱住李言軒,深情地說道:“大師兄,我回來了。”
下一瞬,兩人各自鬆開手相視一笑……那份默契與理解無需多言,它們已經深深地烙印在彼此的心中。
這一刻的相聚,不僅是身體上的重逢,更是心靈上的契合與交融。
隨後,謝夢宇緩緩轉身,目光溫柔地掠過人群,最終定格在謝母楊燕的身上。一股暖流再次自心底湧起,他邁開步伐,快步走上前去,俯身緊緊擁抱著楊燕,仿佛要將這百年的思念與牽掛都融入這個擁抱之中。
而楊燕早已是淚流滿麵,她顫抖著雙手,輕輕撫摸著謝夢宇那曾經稚嫩如今卻略顯木訥的臉龐。她的聲音哽咽,卻也滿是喜悅與心疼:“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她的眼中既有重逢的喜悅,也有對兒子這百年來曆經滄桑的心疼,心中五味雜陳,難以言表。
謝夢宇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輕聲說道:“老媽,我沒騙你吧……我說了,等我回來會給你帶個兒媳回來,如今還提前把你孫子也給您帶回來了。”話語中帶著幾分調皮與自豪。
楊燕聞言,先是啐了一聲“臭小子”,隨後便欲伸手拍打兒子,隻是謝夢宇似乎早有預料,輕巧地跳到了一旁,躲過了母親的“責罰”。
“老爸,我回來了。”謝夢宇轉身,輕輕擁抱著父親謝朋。
謝朋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感……在地球上這一世,謝夢宇與父親都不善言辭,但彼此間卻能深深感受到對方的關心與牽掛。那些日子裡,兩人早已形成了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一切儘在不言中。
隨後,謝夢宇走到嶽母劉雪的身前,俯身輕擁了她一下,聲音中帶著幾分歉意:“媽,對不起,沒能好好照顧好菲兒與樂樂。”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責與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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