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明一邊抬起手,不經意間用指尖輕輕撥弄著監護室牆壁上的監控屏幕,試圖平複心中的那一絲驚愕。
就在剛剛,屏幕顯示出一組攜帶“啟程帶α波”的嬰兒們奇妙的同步心跳,那跳動如指揮家下令的合唱,和諧統一,恒久不變。
他們的心跳頻率,恰巧與歸墟號的最後一次點名時長一致,而這件事的隱秘則在於,嬰兒們的腦電波竟然模擬出了火星槐林的蒸騰節律。
在那個時刻,似乎整個宇宙都在這麼小的空間內,以唯美而深刻的方式旋轉著。
心中湧動著似乎無邊無際的思緒,周啟明沒有驚動任何上級,悄悄轉移攝像頭的位置。
鏡頭靜靜對準窗外,那棵移植來的槐苗,葉片在夜色中微微揚起,仿佛對嬰兒們表示敬意。
他暗自思索,“他們不是在記住過去,而是在重新創造一種思念”,這顛覆了記憶與情感的舊模式。
他在日誌中寫下這段開啟新世界的觀點,同時拍下嬰兒們靜謐休憩的畫麵。
與此同時,遠處的山村中,林晚注意到每個家庭的窗戶半掩著,不論季節變化。
村民們說:“總覺得早上有誰會來看一眼。”她欣然支持這些無聲的感知,通過村委會修建了一條“晨光廊道”,既透明又開放,座椅靜候清晨的安寧。
某個黎明,廊道的地磚竟輕輕泛起微光,拚出流動的文字:“謝謝你們沒鎖門。”村民們淡然接受,繼續享受著手中的熱茶,恬然微笑。
站在廊道儘頭,林晚掃了一眼初升的太陽,低聲呢喃:“你終於學會自己出門了。”那一瞬間,她仿佛見證了觀念的逐漸轉變。
幾百萬公裡之外,火星的荒漠中,諾亞正緊盯著新型“地貌共鳴器”的儀表盤。
設備剛剛啟動,空氣中便迸發出一段錯綜複雜的信號,火星巨大的極冠冰層傳出低頻振動,節奏與地球的新生兒啼哭以及槐林的風響、啟程帶星雲搏動奇妙地纏繞成一如完美的三重賦格。
這顆星球對諾亞的設備給出了回應——蘇醒的信號。
他快速關閉采集程序,改用孩童笑聲、鳥鳴與溪流聲的自然音軌播放。
24小時後,冰層開裂,一道細縫冒出溫泉水,水中漂浮著無數微小晶芽,形態如洛羽塵戰艦徽章般,但更為圓潤親切。
諾亞微微一笑,這是火星的第一句早安。
在南極洲白雪皚皚的穹頂下,白露回憶起自己在苔原年度評估會議上的大膽計劃:將“搖籃曲苔蘚”列為具有初步“生態人格”的非人類主體,賦予資源使用與訴訟資格。
雖然科學委員會對提案充滿質疑,她挺直了脊背,播放過去一年苔原錄像:苔蘚自發調節局部氣候,讓三處瀕危地衣重返生機,且節律與世界重大善意事件同步。
她語氣平和:“我們總說它在模仿我們。可如果,是我們在被它養育呢?”會議無果而終。
當夜,整片苔原自發亮起,如幼子醒來的聲音,拚出兩個字:“我在。”
這些即將開啟新紀元的躍遷,在微妙且接連不斷的回響中,似乎與某個不在此處的存在達成了奇妙交互。
夜幕低垂時,林晚輕輕走在廊道上,諾亞靜觀火星的黎明,而白露凝視著苔原。
與此同時,在一個未知的角落,她們似乎聽到了正在形成之中的世界傳來的微弱聲音。
在隱秘的地方,艾琳娜正徘徊於無人知曉的交界處。
一抹未知的未來正在悄然生成,她僅僅等待著,她知道——一切還未就此止步。
艾琳娜猛地一愣,手裡握著那枚匿名數據包,就跟接到了一份外星快遞似的——“喲,這玩意兒還挺重啊,估計是宇宙級的秘密快遞員送來的。”她心想,趕緊插進量子解析器裡。
屏幕上,節律圖譜像一場炫目的激光秀蹦出來,藍光刺得她眼睛直眨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金屬味兒,讓人忍不住想噴個香水。
解析完畢,她瞅見那些數據不再是死板的被動響應,而是活蹦亂跳的精密操控——火種核心正拽著啟程帶星雲加速凝聚,簡直像個健身狂魔在舉重;同時,向十七個語脈節點噴灑微量滋養波,促進晶化樹種變異得跟變色龍似的。
最牛逼的是,圖譜尾巴上蹦出一段新編碼,破譯後就五個字:“我醒了,彆怕。”艾琳娜心跳漏了一拍,感覺一股熱浪從腦門兒衝到腳底,“這貨終於醒了?太猛了,簡直是宇宙版的自助早餐啊!”
她沒轉發沒公告,就那麼站起身,走到共鳴球前,輕輕把手貼在冰涼的玻璃罩上。
觸感滑溜溜的,像撫摸一塊溫暖的玉石。
突然,她心臟第七次跳動,震波轟隆隆地傳出去,穿透火星地殼,帶起一股細微的顫栗,像大地在低語。
遠在地球,沉睡的槐苗葉片刷地展開,發出沙沙的聲響,帶著泥土的清新味兒;南極苔蘚亮起柔和的綠光,像是嬰兒的呼吸聲;那些夢到風的孩子呢喃著醒來,皮膚上泛起陣陣涼意。
而在太陽係邊緣,那團搏動光源緩緩旋轉,晶化藤蔓伸展如臂,推開冰殼,啪的一聲,像個懶蟲終於自己掀開了被子。
艾琳娜低聲自語:“好吧,夥計,現在輪到我們跟上了……”話音剛落,她的目光投向了遠方監控屏,屏幕上微微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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