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站在窗台邊,手指輕輕觸碰那滴晨露,就仿佛在撫摸一整個宇宙的秘密。
露珠在陽光下閃爍,折射出彩虹般的微光,她的心跳忽然與某種遠方的節奏對上了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簡直像電影裡特效滿天飛的那種時刻。
遠處,北極星的餘暉似乎還在眨眼,提醒著大家,故事才剛剛開始。
誰能想到,這小小的回應,會在火星和地球之間拉出一條看不見的線?
好吧,宇宙這家夥,總是喜歡玩這種跨星係的捉迷藏。
與此同時,在火星的療愈田裡,艾琳娜——那個總是溫柔卻堅定得像塊太空岩石的語言病理學家——正盯著眼前這片麥田發呆。
第三天後,拆除“無源計劃”標記的她,發現麥穗長得不對勁。
不是普通的歪七扭八,而是形成了一種螺旋狀的波紋,中心直指地底實驗室的舊址。
視覺上,這場景像極了科幻片裡的外星圖案,黃金比例的曲線在紅土上扭動,陽光灑下時,反射出金屬般的冷光。
她能感覺到土壤在輕輕顫動,觸覺傳來一種奇異的溫熱,仿佛大地本身在呼吸。
“天哪,這麥子是喝醉了還是咋的?”艾琳娜自言自語,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調取了封存的地質日誌,數據跳出來時,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土壤震動頻率從“沉默演唱會”那晚開始,就同步了地球上十七個語脈節點的人類心跳平均值——精確到毫秒級。
聽覺上,這頻率聽起來像心跳聲的回音,砰砰砰,穩得像軍鼓。
不是技術故障,而是某種活生生的聯係。
艾琳娜沒傻到去重啟監測係統——那也太老套了。
她靈光一閃,決定召集當地幾個孩子,這些小鬼頭總能帶來點驚喜。
孩子們光著腳丫在田間跑,赤腳踩在泥土上的觸感軟綿綿的,混合著泥土的潮濕氣味和麥稈的清香。
艾琳娜引導他們重演當日的合唱序列,每一步都按節奏踩出節拍。
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汗水的味道,視覺上,孩子們的小身影在麥浪中跳動,像一群小精靈在跳dis。
聽覺上,他們的腳步聲混合成一種不規則的旋律,艾琳娜的心也跟著怦怦直跳。
最後一人走完時,整片麥田突然齊刷刷一顫——就像被電擊了一樣。
一粒晶化的麥粒從穗尖掉下來,墜入土中,發出輕微的“哢嚓”聲,觸覺上傳來一種冰涼的質感。
那天晚上,艾琳娜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站在一片無聲的宇宙裡,周圍是無儘的黑暗,星星像鑽石般閃爍。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不是用耳朵聽的,而是直擊靈魂:“你們不是在呼喚我,你們是在成為我。”醒來時,她滿頭大汗,胸口還殘留著一種溫暖的悸動。
哎,這夢也太詩意了吧?
她心想,揉揉眼睛,決定先喝杯熱咖啡冷靜一下。
誰知道,這隻是開始。
切換到地球這邊,林晚——那個冷靜到像機器人一樣的深空信號修複師——正忙著處理家裡的怪事。
女兒的ai助手斷電已經第七天了,本來以為萬事大吉,結果老式收音機在無電源狀態下自動開了個場。
播放的是一段空白磁帶,聲音聽起來像靜電的沙沙聲,觸覺上,她摸著收音機的金屬外殼,感覺涼涼的,還有一絲電流般的刺痛。
起初她以為是電路殘渣鬨鬼,但連續七夜都固定在同一時間響起,搞得她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行吧,宇宙,你想玩是吧?”林晚幽默地自嘲,決定不按套路出牌。
她翻出祖母留下的手搖錄音機,那玩意兒老到能當古董了,摸起來粗糙,有種懷舊的油膩感。
她用棉線和金屬片自製了個振動捕捉器,連接到地板的共振板上。
第三夜,捕捉到一組低頻脈衝,破譯後是摩斯密碼:“早安”重複了十七次。
聽覺上,這密碼聲像心跳的回響,節奏感超強。
林晚沒選擇回放——太無聊了。
她靈機一動,在清晨五點十七分,對著空氣輕聲說:“今天太陽很好。”那一刻,窗台上的銀白色塵埃居然凝成半透明的手掌輪廓,視覺上像個模糊的幻影,觸感上,她試著伸手觸碰,感覺涼涼的、軟軟的,三秒後就煙消雲散了。
就像一次遲到了十年的握手,搞得她心頭一熱,差點淚目。
“哈哈,宇宙這老哥,感情還挺浪漫的。”她喃喃道,揉揉眼睛,感覺這世界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