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十二小時,期間醫療團隊就差沒把她切片研究了。
醒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她嚇了一跳——她的眼睛,竟然無法閉合!
那雙眼睛,現在就像兩扇永不落幕的星空劇場,虹膜緩緩旋轉,呈現出夢幻般的星軌圖案,讓人看一眼就感覺靈魂要被吸進去。
“這…這簡直是賽博朋克版的睜眼瞎啊!”一個實習醫生小聲嘀咕,立馬被主管醫生瞪了回去。
更詭異的是,醫療設備顯示,白露體內出現了一種新型生物量子場,就像一個超級敏感的情緒接收器,能實時響應全球任何角落的情緒波動。
她不再說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直觀的溝通方式——她的皮膚紋理會像變色龍一樣,不斷變化,傳遞著複雜的信息。
“這…這這簡直就是人體打印機啊!還是豪華升級版!”另一個醫生驚呼。
消息很快傳到了蘇硯這裡。
作為量子敘事學的扛把子,她對這種非線性信息解讀簡直是著了魔。
火速趕到南極,蘇硯盯著白露的後背,那裡正浮現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紋路,像是一幅巨大的刺繡。
“這…不是任何已知的語言。”蘇硯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顫抖,“這是…敘事詩!”
這篇敘事詩並非用字母或符號構成,而是由數百萬個極其微小的人臉輪廓拚成的。
每個人臉都帶著不同的表情,或悲傷,或憤怒,或迷茫,組合在一起,講述著一個輪回的悲劇——十三任火種主宰的宿命。
蘇硯試圖用語脈種子逆向解碼,想要從中找到突破口。
但她很快發現,每次讀取都會導致自身短暫失憶,就像電腦中了病毒一樣,強製重啟。
“不對勁…這不是記錄,這是…感染!”蘇硯猛然驚醒,這根本不是什麼敘事詩,而是一種高度進化的信息病毒,試圖將她的意識同化!
意識到這一點,蘇硯反而冷靜了下來,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主動切斷安全隔離網,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白露的場域中,任由那股龐大的信息流衝刷自己的意識。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想乾什麼!”蘇硯喃喃自語,眼神中帶著一絲瘋狂。
三天後,當有人發現蘇硯的時候,她正躺在實驗室的地板上,手裡緊緊攥著一支筆,筆尖在紙上胡亂地寫著什麼。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手裡多了一張紙,上麵隻有三個字,筆跡歪歪扭扭,像是出自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之手:“彆救我。”
與此同時,在太平洋的另一端,諾亞率領的朝聖隊伍,正站在太平洋斷裂帶的邊緣,他們的目的地,是深不見底的海溝。
“這就是…通往神的路嗎?”有人望著眼前深淵般的景象,聲音顫抖。
諾亞沒有回答,他隻是默默地從懷裡掏出那塊染血的共振石,那是從羅賓的實驗室裡帶出來的,上麵還殘留著她的氣息。
他將石頭投入海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奇跡的發生。
然而,石頭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沉入海底,而是懸浮在水麵之上,激起一圈圈環形的波紋。
波紋擴散開來,仿佛觸動了某種古老的機關。
突然,海底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緊接著,一座沉沒城市的輪廓緩緩浮出水麵。
那座城市的建築風格,與火星上的石陣驚人相似,充滿了神秘和詭異的氣息。
更讓人感到震撼的是,在城市的中央,矗立著一尊巨大的雕像,麵容模糊不清,但它的姿勢,卻與洛羽塵在戰艦指揮艙裡的標準像完全一致。
諾亞深吸一口氣,從背包裡取出隨身攜帶的節律發生器,將頻率調至嬰兒腦波的頻率。
片刻之後,雕像的眼部亮起微弱的光芒,緊接著,整座城市都開始顫動,仿佛從沉睡中蘇醒。
“我們不是來找神的。”諾亞轉過身,麵對著身後的眾人,他的”
另一邊,在火星上,艾琳娜收到了林晚傳來的一個開放頻段數據包。
“這是什麼?”艾琳娜疑惑地打開數據包,發現裡麵隱藏著一組加密坐標,指向木衛二冰層下方。
她立刻意識到,這組坐標可能隱藏著重要的秘密。
她聯合周啟明遺留的日誌碎片,試圖還原真相。
最終,她得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這些坐標,是曆代“羅賓”複製體臨終前共同發送的求救信號!
但是,這些信號卻被母碑係統偽裝成地質噪音屏蔽,從未被外界接收到。
“該死的母碑係統!你們到底隱瞞了多少真相!”艾琳娜憤怒地捶打著桌子。
她決定組織一支探險隊,前往木衛二,尋找羅賓的求救信號。
但是,她缺乏飛船和許可,一切都顯得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