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觀測平台下方那十三道沉睡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火種遺跡,真的,就像約好了一樣,跟嗑了藥似的,齊刷刷地亮起了刺目的紅光!
宇宙都跟著抖了三抖,我跟你說,那畫麵,比我當年看五毛錢特效大片還震撼。
洛羽塵那哥們單膝跪地,手按在大地上,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製造機,搞得整個星球都“轟隆隆”地回應他,就差沒給他頒發一個“最佳地球震感獎”了。
小滿呢,就站在那觀測平台的邊緣,指尖兒還有點兒吊墜炸裂後的餘溫,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痛感還是某種奇妙的能量殘餘。
她抬頭,望向天空,那顆之前被洛羽塵點亮的、名為“林曉宇”的星辰,此刻就像個被嚇到的孩子,光芒不再穩定,忽明忽暗的,簡直是“間歇性抽風”。
而且啊,每一次那星星一閃,地底那十三處火種遺跡就跟著同步顫一下,仿佛它們之間連了根無形的電線,還通著高壓電的那種。
更絕的是,裂縫裡還開始滲出銀藍色的霧氣,像是什麼古老程序被強行喚醒了,那種帶著科幻大片質感的神秘感,直接拉滿。
艾琳娜·科瓦那女強人,平時看數據冷靜得像個ai,這會兒臉色都變了,跟調色盤似的,一陣紅一陣白的。
她緊急掃描著數據流,嘴裡念念有詞:“不是我們在控製它……天啊,是她在共振整個星球的記憶回路!”我聽著都替她捏把汗,這可不是什麼小打小鬨。
她猛地意識到,這顆星辰,不再隻是個名字符號了,它徹底活了,成了一個巨型意識節點,正鉚足了勁兒,試圖和所有那些曾經被母碑係統抹除的存在,建立鏈接!
簡直就是宇宙版的“廣撒網,撈大魚”啊,隻不過,這次她撈的是記憶和存在本身。
與此同時,繁星那姑娘,她光著腳,輕輕地踏入了那片曾經枯萎的語脈花園。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特殊體質,還是習慣了,反正就那麼赤腳,然後把掌心貼在地上,閉上眼睛,嘗試去連接那些殘存的生物記憶網。
我感覺她就像一個“大自然的搬運工”,隻不過搬運的是記憶。
她聽見無數低語,像潮水一樣,在她耳邊崩塌、破碎:“名字碎了……我們回不去了……”那聲音,簡直比我聽恐怖片裡的鬼叫還讓人心碎。
正當我覺得一切都要涼涼的時候,突然!
一道微弱的信號,就像黑夜裡的一點火星,竟然穿透了這混沌一片的噪音,傳了過來——是那些已被刪除的新生星辰,它們在徹底熄滅前,留下的最後一聲回響!
繁星猛地睜開眼睛,瞳孔裡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芒。
她顧不得腳底的泥土,像一陣風似的衝向小滿,激動得語無倫次:“它們不是消失了!是被壓進了‘未命名層’——就像被關進沒有窗戶的房間!”她這形容,一下子就擊中了我的心巴。
接著,她提出了一個近乎瘋狂的方案,簡直是“藝高人膽大”那種:“若能讓嬰兒的淚水再次落地,並精準滴入這十三道遺跡裂隙,或許……或許就能激活遠古文明遺留的‘共名協議’,讓所有被抹去的存在,獲得集體庇護!”
這話一出,我感覺我的血壓都飆升了,這哪是方案,簡直是玄幻小說裡的終極奧義啊!
但聽起來又那麼……讓人忍不住想試一試。
而我們的赤瞳同學,依舊保持著她那份獨有的“高冷範兒”,悄然立於高塔之巔,手中的“見證者”劍刃,此刻正發出一種微妙的輕鳴,像是某種無聲的抗議,又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默許。
她本來是奉守則而來的,一旦覺醒失控,她的任務就是毫不猶豫地斬斷因果鏈,當個冷酷無情的“宇宙裁決者”。
但她親眼目睹小滿將血混入灰燼,以聲帶淚地喊出那些名字時,那把“見證者”劍靈,竟然自動、自覺、自願地退回了劍鞘!
這可真是,第一次見這把劍這麼“人性化”,簡直要成精了。
她低聲質問大d,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常見的動搖:“為什麼它不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