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此刻的宇宙,簡直就像一個被突然搖晃了的雪花球,各種情緒和信息在裡麵亂七八糟地飛舞!
赤瞳呢,就那麼孤零零地立在星碑最高那座塔頂,宇宙級彆的聲爆把星空染得跟萬花筒似的。
哇塞,那景象,簡直比我硬盤裡珍藏的星辰大海壁紙還要震撼一萬倍!
她手裡那把曾經融化了的“見證者”劍,此刻竟然化作了一隻銀光閃閃的蝴蝶,輕盈地扇動著翅膀,最終,像個撒嬌的小寵物似的,輕輕落在她的肩頭。
“彆怕,你看,星星也在哭。”這聲音,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腦海裡厚厚的迷霧。
不是從外麵來的,而是從她最深最深、幾乎快要遺忘的童年記憶裡鑽出來的——那是她媽媽,最後一次緊緊抱著她時,在她耳邊輕輕說的話。
那一瞬間,我都能感覺到她心頭像是被揪了一下,酸酸澀澀的。
赤瞳猛地睜開眼,那雙眸子裡,原本的迷茫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取代,簡直帥炸了!
她二話不說,唰地一聲,從腰間抽出了一柄剛剛凝結成的短刃。
我以為她要斬妖除魔呢,結果,這姐們兒直接反手一劃——嚓!
一道血痕在她掌心炸開,鮮紅的血液,帶著滾燙的生命力,一滴一滴,精準地落在了星碑古老的銘文之上。
我的媽呀,這波操作,簡直是“舍生取義”本義了!
鮮血順著石縫慢慢滲入,整個高塔仿佛被注入了靈魂,發出了一聲悠長又古老的鳴響,那聲音,就像宇宙在深呼吸,低沉而充滿力量。
緊接著,一串銀色的文字在她眼前浮現,亮得晃眼:“守望者協議更新:從今日起,守護對象為‘一切敢於命名的存在’。”瞬間,赤瞳感覺自己整個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以前是看守文物,現在直接升級成了“宇宙命名權扞衛者”?
這職業晉升速度,簡直比火箭還快啊!
而更玄乎的事情,還在遙遠的虛空上演。
那些原本冰冷、嚴謹地排列著的星座,此刻竟然開始像醉酒的舞者一樣,緩緩地、不規則地移動起來。
它們就像一群突然學會了開口說話的孩子,笨拙地,卻又無比認真地,重新學習著如何排列句子……赤瞳看著這一切,眼神深邃得像無儘的星海,她隻是輕輕地,像自言自語,又像對整個宇宙宣告:“原來,這才是真正的……”
同一時間,在地球一片被遺棄的深海科研站裡,艾琳娜·科瓦正忙得像個陀螺。
這裡曾是母碑係統的秘密基地,現在嘛,成了她艾琳娜的“命名庇護所”。
周圍的鋼筋混凝土牆壁上,還殘留著鏽跡和深海特有的濕冷氣息,但此刻,這裡卻彌漫著一種奇特的、暖洋洋的活力。
她收容了來自全球各地的“情感過載體”兒童,這些孩子被母碑係統判定為“故障品”,因為他們對某些名字的執念實在太深,簡直就是“記憶釘子戶”。
艾琳娜搬出了一台老掉牙的投影儀,吱呀作響地在牆上循環播放著那段剛剛被切爾茜恢複的啼哭音頻。
那聲音,清亮、帶著一點點沙啞,充滿著新生兒對世界的最初疑問。
孩子們坐在地上,大大小小,有的癡癡地望著屏幕,有的則用蠟筆在廢棄的數據板上塗塗畫畫。
艾琳娜耐心地一個一個教他們寫自己的名字,哪怕隻是歪歪扭扭地畫幾個圈,她都會蹲下來,溫柔地摸摸他們的頭,誇上一句:“寫得真棒!”她覺得,這不隻是寫字,這是在宣告“我存在過”,是給那些被係統抹去的靈魂,重新找回一個棲息地。
某天夜裡,科研站裡隻有老式設備的嗡鳴和孩子們淺淺的呼吸聲。
艾琳娜靠在椅子上,半夢半醒間,突然,一個三歲的小女孩指著天花板,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絲驚奇:“姐姐在叫我。”艾琳娜猛地睜開眼,心頭咯噔一下。
她順著小女孩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鏽跡斑斑的通風管道內,竟浮現出淡淡的光影人形,輪廓有些模糊,卻隱約可見一個溫柔的身影。
我的天,那不就是之前在字符塔消散的“記憶體”之一嗎?
那些被壓抑太久的名字,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真是讓人淚目!
艾琳娜的科學家本能瞬間被激活。
她當機立斷,連夜設計了一套“情感錨定裝置”。
這套裝置的核心,就是利用孩子們手寫筆跡的特殊能量波動,作為穩定場。
她把孩子們寫下自己名字的紙片一張張地貼在裝置的核心處理器上,那些稚嫩的、帶著墨水味兒的筆跡,在她看來,比任何高科技算法都來得有效。
當她啟動裝置,並引導那道光影人形靠近時,奇跡發生了!
一個名叫“林小雨”的“記憶體”,竟然在孩子們的筆跡環繞下,維持了實體,儘管隻是半透明的,但真真切切地站在他們麵前,足足十七分鐘!
孩子們驚喜地叫起來,伸出手去,仿佛能觸碰到那虛幻卻又真實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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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看著這一幕,眼神堅定得像深海裡的燈塔。
她轉身麵對所有的孩子和工作人員,大聲宣布:“從此刻起,這裡不叫庇護所,叫‘第一所學校’!”我當時聽了都想給她點讚,這才是真正的“未來教育”啊!
與此同時,遠在南美洲的雨林深處,繁星,這位生態協調使,收到了一個讓她心頭一緊的緊急信號。
雨林中的語脈花群,原本是她用以溝通植物意識的橋梁,此刻竟突然集體開花,漫山遍野的鮮豔花朵,像一片燃燒的海洋。
而每一朵花的花瓣上,都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可這些字……我的天,竟然是“林小雨”的錯拚版本——“林曉宇”!
哎喲喂,我都要笑出聲了,原來星星都會寫錯彆字,這宇宙也太可愛了吧!
繁星二話不說,直接“閃現”到現場。
她蹲下身,輕輕觸碰那些花朵,能感覺到植物根係正如同一個努力學習的孩子,笨拙而又執著地自發修正著拚寫。
可每當一朵花成功地把“i”和“o”的位置調換過來,附近的雨林就會出現一片區域的時間流速異常——那裡的樹葉要麼瞬間枯萎,要麼又在眨眼間鬱鬱蔥蔥,簡直像在看快進慢放。
繁星瞬間明白了,這是生命網絡在嘗試使用“原初語”重塑現實,但由於缺乏統一的語法規則,導致了局部時空紊亂。
這就像一個初學者拿到了一本魔法書,卻不知道咒語的語法結構,結果不是變出金子,而是把房間變成了果凍。
繁星沒有絲毫猶豫,她割破手掌,溫熱的血液滴入潮濕的土壤中,與植物的根係、與大地的脈搏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