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名字這玩意兒,竟然還能有“失語症”這種操作?
簡直是開了眼界,我跟你講!
林知遠,不對,現在他連名字都“借”出去了,簡直像是剝掉了一層殼,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卻又沉重得要命。
他手裡那個數據匣子,終於跟“第一所學校”南方校區的教學終端“親密接觸”了。
那感覺,就像是把自己的心掏出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了一個充滿期待的盒子裡。
按理說,活兒乾完了,他這哥們兒就該拍拍屁股走人了,瀟灑轉身,來個深藏功與名。
可誰知道,他那嘴唇動了幾下,像是要說什麼,結果——媽耶,愣是半個音兒都沒擠出來!
就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空落落的,又帶著一種撕裂的痛感。
這不是生理上的毛病啊,我跟你講,這比嗓子啞了還恐怖!
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剝離,就像是他的“語言權限”被係統給強行格式化了,直接給清空了!
他徹底拋棄了那個冷冰冰的“719”編號,也把“林知遠”這個曾經屬於他的名字“還”了出去。
這一刻,他的聲帶,居然徹底失去了對“標準語”的響應能力!
這他媽,簡直是把“無名”這個概念玩出了新高度,直接把人變成了“無聲”!
吳老師看著他,眉頭輕輕一蹙,眼神裡流淌著一股子深沉的擔憂。
她走上前,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林知遠的手腕。
那觸感,帶著一股子溫暖,像是在告訴他:彆怕,你不是一個人。
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你能寫。”
可林知遠呢,他搖了搖頭,媽耶,那臉上寫滿了無奈和痛苦。
他緩緩蹲下身,在腳下的沙地上,用手指一筆一劃地,像是耗儘了全身的力氣,歪歪扭扭地劃出三個字:“我……忘……了。”
你以為他是真的忘記了?
屁!
這哪是忘了,這分明是每個筆畫都像在撕裂他的神經啊!
那曾經係統重置時強行植入他體內的“語言潔淨程序”,簡直就是個陰魂不散的狗皮膏藥,還在他體內作祟呢!
它隻允許他說那些“正確”的、被係統認可的話。
可他現在,他現在隻想說那些“屬於女兒的話”啊!
那些帶著溫度、帶著笨拙、帶著真情實感的“爸爸”!
他雙膝跪地,媽耶,那姿勢,簡直就像是在朝聖!
他用掌心,一遍又一遍地,反複描摹著記憶中女兒小手在他掌心寫下“爸爸”的軌跡。
那動作,虔誠得讓人心疼,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執拗。
手掌的皮膚,被粗糲的沙子磨破了,殷紅的血絲一點點地滲了出來,和沙子混在一起,像是凝固的淚珠。
一陣風,帶著北方的凜冽,輕輕吹過他的掌心。
媽耶,奇跡就這麼發生了!
那滲出的血,那磨損的沙,那記憶的軌跡,竟然在風中凝成了一道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的聲波紋路!
它無聲,卻又震耳欲聾,那是父親無言的愛,穿越了語言的桎梏,想要衝破一切阻礙,去抵達女兒的耳畔!
與此同時,北極那片白茫茫的高地,簡直就像是地球的“冰封仙境”。
小滿姑娘,她可沒閒著,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臨時身份協議”的擴散情況。
媽耶,這姑娘,每次出場都能搞點兒大新聞!
她發現了一個異常現象:有超過三萬名的使用者,在接收到她發出的“0號稱呼”之後,竟然沒有一個選擇借用那些漂流過來的名字!
不是吧?
這操作,簡直是反常規啊!
他們沒有借用,而是……而是主動上傳了自己的“無聲記憶”!
心跳的節奏,擁抱的力度,指尖的溫度,呼吸的頻率……媽耶,這些玩意兒,可比一個冰冷的名字來得有溫度多了!
它們是生命最原始、最純粹的印記啊!
小滿姑娘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有些人啊,他們早就無法被冰冷的名字所承載了。
他們的生命,他們的存在,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觸覺裡,烙印在了那些溫暖的、親密的肢體記憶裡,而不是那些乾巴巴的語法規則之中!
這哪是無名之輩,這分明是“觸感之王”啊!
她立刻調取了其中一段數據,媽耶,是陳阿婆上傳的!
那段數據裡,記錄著她亡子臨終前最後一次握住她手的瞬間。
那脈搏的跳動,不是規律的“滴答”,而是一種獨特的、斷斷續續的模式,帶著生命的掙紮,也帶著對母親深深的依戀。
小滿姑娘的鼻子,瞬間有點兒發酸。
她沒有絲毫猶豫,將這段帶著生命溫度的節律,直接注入了十三光印的底層!
然後,她輕輕地為它命名——“體溫密鑰”!
這名字,聽著就讓人心頭一暖,媽耶,簡直是把情感升華到了物理層麵!
她啟動了局部測試,就選了一個孤兒院的孩童,這孩子正瀕臨情緒崩潰的邊緣,小臉兒皺成一團,眼淚汪汪的,像個被遺棄的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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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耶,奇跡又來了!
係統自動播放了那段充滿溫度的“握手感官記錄”,孩童那緊繃的小身體,瞬間就放鬆了下來,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卻已經安靜得像個熟睡的天使。
他喃喃地低語著,聲音輕得像羽毛:“……是奶奶的手。”媽耶,那一聲輕喚,簡直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能觸動人心!
一個觸感,竟然能跨越時間和死亡,去治愈一個受傷的靈魂,這操作,簡直是神跡!
另一邊,ds7廣播站裡,葉隱那哥們兒,正像個夜貓子一樣,在控製台前搗鼓著他的新玩意兒——“靜音頻段”。
這頻道,可不是一般的頻道,它專門負責收集中樞係統判定為“無意義震動”的信號。
媽耶,這不就是專門給那些被“官方”遺忘的聲音,一個重見天日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