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您這是要去選美?”
時不時瞧一眼他還是不說話?
他有些坐立難安,猶豫再三站起來便要離開。
剛站起來卻瞧見她穿著鮮豔,笑著伸手轉了一圈便詢問著。
一瞬間,他腦海裡想要稟報的案情似乎煙消雲散?
他坐在椅子上不知緊張還是害怕?
他顫抖著手想要拿上茶杯,低頭抿了一口茶故作不知。
“趙荊,你怎麼來了?”
瞧見他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她收回笑意便瞧見趙衙役不知何時來了廂房?
回想起初來恒城見到他便彈劾皇親國戚。
現在瞧見他出現在廂房總覺得不安好!
她語氣不善的詢問了一句。
“皇後娘娘,屬下是來稟報案情,還請屬下……”
“你彆說了,又想讓我針對皇親國戚,你看我能惹得起嗎?”
“我才來恒誠幾日,你一見到便彈劾皇親國戚,惹不起我得起行嗎?”
聽見他又要稟報案情?
不等他說完便出言打斷,她可不想得罪皇親國戚丟了小命!
今日瞧見翁箬芸膽小如鼠,又怕她將斷骨換皮之事傳的滿城風雨,為今之計得想辦法將讓她離開恒城!
哪有閒心情聽到他彈劾皇親國戚?
反正她惹不起更不想自找麻煩!
“皇後娘娘,屬下聽聞您是翁大人嫡女,可您吃著皇糧不為百姓做主,你有何資格當翁大人的嫡女?”
聽見她棄冤案於不顧?
他一時間氣上心頭,站起來沒好脾氣的指責!
原本以為她是皇後,又是翁大人嫡出的千金貴女,想著她骨子裡有會善待百姓,沒想到她也是個榮華富貴的女子!
今日瞧見她絲毫懼怕皇親國戚,絲毫沒有遺傳翁大人的骨氣!
“你什麼意思?你一個衙役敢與本宮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