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星河的強度,隻要不是正麵承壓死亡流壓,基本上沒什麼可以對其造成傷害的存在。因此選擇的路線基本上都是在野生動物的活動範圍內。
所幸進入淩霜節後出來活動的生物很少,他們這一路倒是順利得不太真實。這份順利一直持續到他們熟悉的柏油馬路分叉為止。
“進?”
白喆看著一直盯著入口不吭聲的第五曐,有些不確定地詢問。如果是其他人,那他一定要鼓動著進去看看,畢竟副本就意味著收獲頗豐。
但是跟著第五曐,他又不太確定。從他上了星河到現在,居然連一個物資補給箱都沒有,這說出去誰信?最倒黴的玩家也不至於這一路上什麼都撿不到吧。
“進”
隨著第五曐的命令下達,星河駛入了岔路。路口處一個發光的盒子,生怕他們看不見似的散發著黑色的光。
第五曐將盒子撿了上來,毫不意外觸發了一個新的任務,任務內容非常簡單搜集一些物資,但這個任務沒有說搜集完成後交給誰。
“組合任務吧”
白喆看著第五曐的任務清單,上麵乾淨的數量也令他感到驚訝。他的任務清單裡堆滿了一堆任務,有不少已經提示過期自動失效了。
“這次獎勵彆再給材料了”
第五曐低聲抱怨了一句,他像是遭受了某種詛咒,這一路開過來為數不多的箱子和任務獎勵都是材料。
雖然星河現在的狀態已經可以滿足保證生存的基礎要求,但至少來個升級卡什麼的吧。這些給出來的材料,用修理廠掃描全都提示暫時無法安裝的狀態。
岔路的儘頭是一個隧道,外麵的光線隨著在隧道中前進變得越來越暗,直至徹底黑了下來。久違的天黑感讓白喆打了個哈欠,隨即就像是傳染源一樣,讓房間內所有生物都不約而同地有了困頓得狀態。
“停!”
第五曐手動打斷了準備再次張嘴的小玉,強行打斷了這波名為困倦的“瘟疫”。
“再打哈欠就出去”
沒好氣地打了最後一個哈欠,第五曐朝著罪魁禍首的白喆說道。
“我也不想啊,可這跟回到了永眠季的感覺差不多”
白喆張了一半的嘴巴在第五曐的注視下,硬是帶著哈氣替自己辯解著。
他的話提醒了第五曐,看了看外麵行駛了許久卻依然漆黑如墨的環境,第五曐疑惑地讓星河停了下來。
“怎麼了?”
“我懷疑這個副本是永眠季裡的一片地方”
“不會吧”
剛擺脫了永眠季的玩家們,雖然抱怨著狂燥季永無止境的白天,卻沒有一個人想再次回到那片永恒的黑暗中。
第五曐沒有回答白喆的疑問,隻是叫來了度卞讓她下車去試探一下,沒有什麼比她這個原住民更適合的人選了。
度卞從隔離倉出去,進化後的隔離倉可以做到與外界環境完全一致,從而減少被看不見敵人伏擊的可能性。
但跟所有人想象的不一樣,艙門打開的那一刻,度卞卻突然像受到驚嚇的貓咪,雙手翻湧起層層黑霧,試圖努力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中。
“星河!關閉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