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體型也符合他對人這個物種的常規判斷。
想到鐵公雞曾經提了一嘴的碳基生物跟魔法之間的關係，第五曐猜測那個隕落的魔女應該跟他是同一物種分類才對。
“先生？”
看到第五曐一直沒反應，魔女又靠近了一些提醒著。
“哦，抱歉，我聽聞魔女們可以付費解答一些小問題，所以想過來詢問一下”
“你不是本地人？”
魔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了他一個問題。
“是的，我是遊商，昨天剛到”
雖然看不清，但第五曐感覺眼前這個魔女上下把他打量了個遍。
“想問怎麼離開這個大陸麼？過來吧”
就在第五曐以為這個借口沒戲的時候，魔女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進入。
不知道從哪蹦出來一顆散發著柔光的水晶球充當了引路人，帶著第五曐一直走入附近一棟最大的房屋內。
室內比室外明亮許多，屋內子坐著七八個魔女，雖然形態各異，但單從外表看起來，說是同一個人都不為過。
一進來，那個引路的水晶球忽忽悠悠地朝著坐在大沙發最中間的那個人飄了過去。
“十三號的水晶球？她為什麼放你進來？”
魔女們知道自己不怎麼受歡迎，所以他們聚會的地方都會申請封閉管理，同時會在門口派遣巡邏人員，避免有人誤入。
“他不是土著”
背後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就看到一個魔女在他很近的位置打量著。
“來問怎麼離開大陸？可你不是遊商麼？”
坐在左側的一位魔女出聲，她的這句話卻給了第五曐原本混沌的大腦一個火花。
“不，隻是我聽聞找到魔女就可以找到真實的自我，所以過來問問”
他的話讓原本就不算嘈雜的環境變得更加安靜了。
距離他最近的一位魔女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掏出了引路的同款水晶球，將他從頭到尾都照射了一遍。
“奇怪？你還沒被永暗浸染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第五曐原本也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但魔女的說法卻讓他突然有了一種猜想。
“隻有被浸染的生命體才會問麼？”
他有些急不可耐的詢問了一句，連聲音都大了幾分。
“小聲點，你是在替誰問這個問題？”
坐在最中央的魔女終於有了動作，她緩慢漂浮起來，來到了第五曐身旁。原本圍繞著他的兩位魔女，立刻遠離，將他周圍的空間讓給這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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