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地湧節的到來,從地底翻湧上來的熱能將溫度逐漸抬升至零上,空氣中飛舞的色彩繽紛的冰晶體逐漸融化成彩色豔麗的雨滴,在星河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色彩斑斕的水痕。
湧動季永不停歇的“雨”再一次有了具象化的證據。
“星河,表層腐蝕程度如何?”
〖目前腐蝕度為零〗
聽到星河的報告,第五曐本就不多的擔憂,徹底煙消雲散。看樣子星河目前的材質應付這個大陸的季節還是很輕鬆的事情。
霧雨的存在嚴重阻礙了視線,絕大部分玩家都找到了一個臨時躲藏的落腳點,有進入主城的、有停留在小城鎮裡的、也有玩家進入了秘境和副本。
當然,也有那些幻想著富貴險中求的人,做足了充分的準備,在這片霧雨的世界裡探索。
第五曐不確定進入秘境和副本是不是個好主意,但對他來說這片隻存在酸霧形成的雨季也許遠比秘境副本要安全的多。
直到目前為止,星河的雷達還未從周圍的環境裡搜尋到什麼未知生物的存在。
這方世界貌似隻剩下了無處不在的雨。
第五曐一直有個疑惑,這裡野生的矽基生物要如何度過蒸餾季?
鐵公雞這種有智慧的,依靠著科技建立的安全區域度過那個不太適合他們生存的季節,那麼那些野生的生物呢?
“大佬,我這裡有個秘境卡,要不我們進去玩玩?”
第五曐的思考被突然闖入的歐陽佺強行打斷,蓋在他臉上的書本被一把拿開,一雙放光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的錯覺,讓他感覺有一條狗在看著他。
歐陽佺會跑過來找點事做,他可一點都不奇怪。一開始豪氣萬丈的憧憬,最終也在這無止境的酸霧雨中消磨乾淨。
幻想中的冒險,也消磨在了無儘的行駛中。窗外永遠是看不清楚環境的霧氣蒙蒙,再加上根本分不清是清晨還是黃昏的昏暗光線。
在星河裡三個人的日常從一開始的略微緊張和興奮到現在的懶散。
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讓他們一度懷疑自己到底是進了個求生遊戲還是上了一輛旅行專列。
第五曐從一開始進入這個遊戲,走的就是這個模式,他自己倒是適應良好,甚至可以說非常滿意。
但在這個世界的危險中拚殺出來的兩個外來者,變得有些無所適從。
無聊至極的白喆繼續以往的習慣,自己給自己找點事,又開始了他的商業倒騰之路;
而歐陽佺則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資儲備庫,然後就發現了這張他自己也不記得從哪弄到手的秘境進入卡。
第五曐沒見過秘境卡,但聽名字也知道這卡是用來乾嘛的。相同的還有副本卡,資源型副本卡最受歡迎,但卡片上個從來都不會注明這是什麼卡。
隻是這兩種卡都很稀少,至少這張卡是第五曐目前唯一見過的一張秘境卡。
他有點好奇,自己的天賦技能對從彆人手裡交易過來的物資補給箱毫無作用,那對這張卡有沒有呢?
“不去”
好奇歸好奇,但他可不想在體會一次進去然後就被碎裂季的能量給分解成一塊一塊的存在的那種感覺了。
“去唄,反正這都跑了多長時間了,也沒撿到一個箱子”
白喆站在了歐陽佺這邊,跟著第五曐他也撿不到箱子,沒有多餘的物資入賬,他就隻能盯著商城搞點低買高賣的事情,順便按照帽子的描述搜集一下關於接下來的那個季節的物資。
“卡片上有描述具體難度,情況概述不?”
第五曐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新世界的冒險故事,看著透倉外如夢如幻場景詢問道。
“沒有”
兩個人把卡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也沒找到到任何關於秘境的詳細介紹。
“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