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安娜隻是恍惚了一下,但立刻反應了過來。
“管家,我要全力以赴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管家稍微愣了一下,然後慈愛的看著這個自己看大的女統領。
“當然,我一定會將您安全帶回去的”
能量型生命體的聲音讓一時間陷入困惑的瑪麗安娜清醒了過來。
那盞燈是她交給皮特醫生的,燈具有認主的特性可以幫皮特醫生抵擋一次死亡。
燈沒碎就說明醫生活著。
而此刻那盞燈在這艘船上,唯一能解釋的隻有皮特醫生跟這艘船的關係不一般。
瑪麗安娜並不想知道皮特醫生到底去了哪做了什麼。
她的仇人太多了,他們對付不了自己很可能會轉移目標去對付醫生。
作為自己的恩人,隻要知道他沒事就好。
原本還有些搖擺不定的心態徹底消失,她已經知道自己要站在哪一邊了。
濃厚的迷霧突然變得具有實感。
每一次呼吸都讓人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堵塞肺部。
先期醒過來的幾個人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你瘋了!你想把我們全都乾掉麼?你打算怎麼跟王交代?”
托米爾近乎是咆哮地吼叫著。
聖導的遺物、能量型生命體載具。
那個載具的聲音居然沒有把他們全部乾掉就足以說明對方的等級不高。
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機會,瑪麗安娜居然打算獨吞?
“果然是女人,見識太少了!小小的安多諾爾家族居然想吞下這種東西?!”
托米爾一揮手,颶風將周圍的濃霧跟他隔離開。
用力咳出一口黑血,同時細微的氣流不停將那些鑽入身體的霧排擠出來,順帶還帶出來不少血跡。
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猙獰無比。
沒有人回應他的話,距離較近的人已經開始動手。
距離較遠的人也朝著剛才的聲音方向湧去。
無論他們看不看得見,但剛才那個能量型生命體才能發出的聲音已經告訴所有人那裡藏著一個什麼東西。
瑪麗安娜瘋狂操縱著濃霧,儘可能將所有人都困在其中。
但她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
第五曐清醒過來時,看到的就是朝著卡斯珀飛來漫天的攻擊。
他們絲毫不擔心這種程度的攻擊會殺死能量型生命體。
隻要沒攻擊到核心,能量型生命體就是永恒的存在。
“帽子,你想要恢複記憶嗎?”
麵對如此緊張的情況,第五曐又問了帽子一遍那個問題。
〖想〗
帽子不知道第五曐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要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
第五曐深吸了一口氣,回憶著自己在那個建築裡看見的影像。
影像中那個男人最後那句話的口型是.....
“哈那托”
隨著這個聲音落下,帽子上那塊補丁處突然閃過一絲光芒。
那些突兀醜陋的縫線消失了,布料的色差消失了。
帽子整體的質感變得更加深邃。
如果說以前隻是一塊上好的布料,那麼此刻的帽子就如同是用纖薄的寶石製作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