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魚人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跟他記憶中毫無二致。
“你倒是成熟了不少”
即便第五曐完全記不得這條魚人之前的模樣,也絲毫不影響此刻他麵對一條近4米高的魚人說一句變化太大。
“還是那麼傲慢”
一股劇烈的能量波動夾雜著狂暴的水汽朝著第五曐襲來。
第五曐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頭頂上那頂魔法帽微微泛出光芒就輕鬆化解了這次攻擊。
作為聖島的貼身魔仆,這種程度的攻擊對它而言根本不具備任何威脅性。
“我覺得我是來談生意的”
第五曐毫不在意抓起眼前的海瓜子磕一個,這東西是魚人大陸上的,他還挺愛吃,就是走的有點急沒多買點。
“果然是魔法大陸的人麼”
第五曐沒聽清這條魚人說什麼,但從對方的態度似乎說服了它自己。
“你早就知道到了我們家族的問題?”
“這你冤枉我了,我隻是知道有這種情況,再加上以你們的生育能力卻沒個叔伯什麼的情況,猜的”
“你猜到了卻不告訴我?”
魚人憤怒了,因為失去了大哥那一塊最大的魔力,它在維持整個王國的魔法防禦結界變得非常吃力。
“但你還是成功做到了不是麼?你很有魔法天賦啊”
第五曐毫不在意那突然靠近的巨臉,這是帽子給他的答案。
從魚人大王子身上抽離的魔力之巨大,按道理來說應該足以讓一個繼承不完全力量的繼承人的統治力崩潰才對。
但是從白喆他們打探的消息,魚人王國似乎一如既往的平靜。
唯一可以解釋的隻有一個原因,這條魚人有著極高的魔法天賦,它在魔力稀薄的那片大陸上累積出了屬於自己的魔力源。
果然,這句話讓暴怒的魚人國王立刻冷靜了下來。
“這我不管,你盜走了我們王國最重要的魔力源”
這傲慢的語氣,一下子就喚起來第五曐極其不愉快的回憶。
“你已經是個國王了,麻煩有點國王的樣子”
第五曐沒好氣地回應。
在他一進入這輛水陸兩棲載具的房間,卻發現這裡除了那條白到發光的和它的管家外沒有任何守衛,他就知道自己這單生意的成功率可以從六成提升至七成。
“我要有國王的樣子,就應該把你關到水牢裡進行嚴刑拷打”
“那樣你就會失去拿回魔力的機會”
他的通緝令的理由是刺殺皇室成員,而非盜取皇族魔力。
抓捕要求的重點是必須是活的。
就這兩點就能讓他確定,自己的小命還是能有保障的。
從這家夥在繼承前根本不知道這種事就能猜到皇族魔力的衰弱是近乎於禁忌的秘密,除了國王沒有任何人可以知道。
丟了第一繼承人那麼大一份魔力,這家夥怎麼可能讓其他人知道。
又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又要抓緊時間找回,刺殺皇族已經是能給他按上的最高罪名了。
不過作為國王近侍的那個管家,應該是知道的。
第五曐看了眼一直充當背景板的魚人管家。
“它呢?”
“誰?”
沒頭沒腦突然冒出來的問題,讓第五曐疑惑地抬起眼。
“我大哥”
第五曐撓了撓頭從背包裡抽出一個筆記本大小的盒子。
“骨頭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