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曐在這邊留著人魚們,以星河為中心半徑810公裡的範圍內活動,確保所有魔法都會轉移到星河上。
那邊星河以最快的速度按照帽子給出的圖冊,在大地上精細地勾畫著每一筆線條。
第一個陣眼勾畫完畢後,又沿著奇怪的軌道朝著第二個陣眼地點飛速駛去。
在第五曐刻意掩蓋和拖延下,星河的行動還是被發現了。
一條由遠而近的人魚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傳遞了某種消息。
胖人魚的目光突然投向了遠方。
第五曐看了眼機甲上的作戰規劃,哪個方位硬是星河的位置。
“占卜這麼厲害?這都能占卜到?”
看著突然停止攻擊人魚,第五曐突陷入了沉思。
這占卜如果這麼強,那他的結局應該是注定的。
他會死?
死個鬼啊,星河早就對對方的攻擊進行過分析,最終結論是這群人魚可能來自比魔法大陸更深一些的季節深處,但絕對沒有他誤闖的元素主城深。
以星河現在的強度,頂多會跟它們一直耗下去,直至被封在這片秘境中。
他不會死,那就說明對方的占卜結果一定不可能是100成功。
帽子說過,占卜的事情跟占卜者的關係越近,結論就越模糊。
黑魔法隻要占卜跟酆鈺自己相關事情,哪怕隻是占卜一個今晚吃什麼的結論反噬都極其厲害。
就是因為黑魔法可以強製結論清晰無法被模糊。
他就堵對方的魔法占卜中,關於這次行動的成功率並非百分百。
打?還是怎麼辦?
腦子裡快速搜索著應對辦法,最終一個荒謬卻合理的邏輯在腦子裡誕生。
逃!
它們不是來搶劫他的,它們是來尋仇殺他的,隻要他逃對方肯定不會放過他。
想到這裡,第五曐將機甲的功率開到最大,迅速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人魚們自然發現了他的動向。
隻是幾個呼吸,那條肥胖到遠看像條安康魚一般的人魚立刻做出了決斷。
烏央烏央的人魚連帶稍稍緩和的魔法攻擊再一次朝著第五曐襲了過來。
果然,尋仇的人都沒什麼智商可言。
火力重新被吸引過來,第五曐繼續在預計的範圍內帶著這群人魚遛彎,還時不時反向衝擊幾次,成功衝散了對方的攻擊陣型。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群魔法生物自身就可以作為一個陣眼。
這看起來混亂的攻擊隊形也是一種法陣。
每次被他衝擊掉幾個陣眼,收到的攻擊能量都會有所下降。
從機甲的數據分析中可以判斷,至少下降三成的威力。
“它們懂魔法陣”
這個結論一出來,第五曐就更不能讓對方去找星河。
保不準以這個親王的水平能看出來他們在畫什麼陣。
想到這,第五曐調轉機甲的方向再次衝向了人魚群。
他要讓自己表現得像個困獸之鬥,而非胸有成竹的獵人。
果然,他的表現讓人魚們變得更加興奮,魔法攻擊跟不要錢一樣瘋狂往機甲身上砸。
在遭受了太多密集攻擊,程度甚至超過了轉移魔法陣的上限。
有不少攻擊真實有效地砸在了機甲上。
第五曐沒有開防護罩,他需要一些傷痕來確保對方相信自己快不行了。
星河那邊傳來消息,所有地麵上的魔法陣眼已經繪畫完畢,現在需要再最中心上方畫上最後一個陣眼,這樣整個魔法陣就可以起效。
這是最難的,必須把人魚群都控製在這個結界內,才能保證結界對它們起作用。
可是那個到目前為止都隻是在指揮而非自己上的肥胖人魚表現,這家夥可不好糊弄。
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