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營的另一側
張邈營帳
隻見張邈冷汗淋漓,正在和陳宮商量對策。
“公台,那曹孟德,真的不會找上門來,和我對峙嗎?”
陳宮笑著安撫道:
“主公莫要多慮。”
“曹操找上門來又如何?”
“不找上門又如何?”
“鮑信已是必死之人。”
“隻待鮑信死後,吾等便將罪責嫁禍於曹操。”
“於禁所部,定會為吾等所用!”
聽到陳宮這麼說,張邈心中依舊驚疑不定。
他有些搞不明白,於禁又不是傻子,為何會認定鮑信一定是被曹操所害?
但還沒等他開口詢問,隻見陳宮微微一笑,取出一張“鮑信所寫”的書信。
“公台,這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邈大驚失色。
眼前陳宮取出的這張書信,字裡行間布滿了對曹操的怨恨。
而最後的落款名字,卻是鮑信。
字跡也令張邈看的很眼熟,但明顯不是陳宮字跡。
而是……鮑信字跡!
難道,這真的是鮑信本人寫的嗎?
見張邈已經快要變成十萬個為什麼,陳宮耐心的解釋道:
“這封書信,是在下仿照鮑信字跡所寫。”
“在下其實一直有個特殊天賦,仿寫字跡可以做到以假亂真。”
“於禁是個認死理之人。”
“當他看到這封書信時,哪怕心中依舊有所懷疑,但堅定執行鮑信命令的他,一定會選擇對曹操拔刀相向!”
張邈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
他沒想到陳宮的謀劃竟然如此恐怖!
要知道,漢末時代的字跡,可不像後世那般大多都是行書和正楷。
漢末時代識字的人本就不多。
每個人的字跡又有所不同。
作為鮑信麾下的心腹,於禁對鮑信的字跡自然熟悉。
哪怕理智告訴他,張邈比曹操更像害死鮑信的凶手。
但鮑信的字跡卻做不了假。
這在於禁看來,會變成鐵一樣的證據。
理智和感性,以於禁的性格,絕對會選擇理智而非感性。
陳宮的恐怖之處正在於此!
他對人心的把控,堪稱頂尖。
原先曆史上,陳宮也在濮陽之戰時欺騙了曹操,用假書信將曹操騙入城中。
若不是典韋夏侯惇等人奮戰,恐怕曹操當場就交代在那兒了。
模仿字跡,是陳宮隱藏的絕活。
他自信這不會被於禁看出端倪。
是的。
陳宮想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