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臉色陰晴不定。
張繡和他之間的關係,並不穩固。
這不是嫁個女兒就能解決的事兒。
畢竟,他的女兒事先和張繡又沒什麼感情,連見都沒見過。
二人的這樁婚事,隻是一個名份罷了,憑什麼要讓張繡賭上性命堅定抗曹?
逢紀微微一笑:
“劉荊州可能還不知道吧?”
“那張繡背後,還站著一個將一切玩弄於股掌間的謀士!”
話音未落,劉表身旁的蒯越插嘴道:
“你說的莫非是那甄詡?”
“那家夥,當初出使我襄陽的時候,嘴皮子確實很能說。”
“但要說他能做到操控一切,實在是有些太過了吧。”
蒯越很不服氣。
逢紀卻是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那人可不叫甄詡,而叫賈詡。”
“賈詡,這個名字你們可能也不太熟悉。”
“但那李傕郭汜樊稠張濟等人,之所以會攻打長安,把呂布趕走,正是聽了賈詡的計策!”
“如果沒有這賈詡,說不定王允呂布現在還好好的待在長安,而不是一死一逃!”
“這……”
劉表蒯越目瞪口呆。
一直以來,賈詡總是極力隱藏他的存在感。
主打一個事成之後,不留功與名。
他的事跡,隻有極少數當事人知曉,比如張濟張繡這對叔侄。
再者,就是像蘇羽這種掛逼,本身就關注著賈詡的動向。
除此以外,甚至就連迷迷糊糊吃了敗仗,如喪家之犬般逃出長安的呂布,都不知曉還有賈詡這號人!
包括出使荊州,賈詡也是化名甄詡。
本就對賈詡一點都不了解的劉表蒯越,更不可能有渠道再去知曉賈詡的事跡了。
若是逢紀不說,劉表和蒯越想破腦袋,恐怕也不知道西涼軍反攻長安的背後,竟然是賈詡的謀劃。
逢紀嘴角閃過一抹嘲弄。
看向劉表和蒯越的目光,像極了在說他們是土包子!
沮授手中並無情報衛這樣的組織。
但沮家的消息網,本就遍布天下,真正做到了足不出戶,便可知天下大事。
這也是為何當初張角傳道那般順利的原因。
張角能力強,是一方麵。
沮家為他提供的消息網,是另一大助力。
蒯越不服氣的說道:
“即便那賈詡策劃了反攻長安之事,今時今日,西涼軍不也衰敗成了這番模樣嗎?”
“僅憑張繡的三萬軍隊,賈詡還能玩出花來不成?”
逢紀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