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維,其他話等事情解決了再慢慢說。”
“當務之急,你要趕緊將那蒯祺捉住,拿他向曹司空謝罪。”
賈詡一秒鐘進入狀態。
嘴上為張繡分析著眼前的局勢,心裡卻也因為張繡剛才的舉動而有所觸動。
“嗯嗯,文和先生,我都聽您的!”
張繡化身乖寶寶,再一次將腦子扔飛,接受賈詡的托管,親自去蒯祺住處將其捉住!
北風呼嘯,秋收之後的天是越來越冷了,眼瞅著即將入冬。
蒯祺榮獲和叔叔蒯越一樣的待遇,褲子還沒穿上,便嚇得從被窩跳起!
可惜的是,蒯越在襄陽的時候有地道可以逃,蒯祺眼下卻並沒有。
像是老鷹提小坤似的,被提到了賈詡麵前。
見來者竟然是賈詡,蒯祺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是什麼情況?
不對啊這!
賈詡不是被他親自捉到了襄陽,然後又親手交給了叔叔蒯越嗎?
怎麼賈詡,忽然又出現在了他眼前?
這一切肯定都是夢境!
隻要我從夢裡醒來,就回到現實了!
蒯祺心中如此想著。
但呼呼刮來的北風,凍的蒯祺雙腿直顫。
他所認為的夢,卻無論如何都醒不了。
這才意識到,賈詡是真的從襄陽“越獄”了。
“蒯祺小子,你還記得當初是如何對付老夫的吧?”
賈詡“核藹”一笑。
蒯祺驚的兩腿並攏,險些嚇尿。
而下一刻。
胡車兒領令上前,在賈詡的示意下,把蒯祺的上衣也扔了。
隻穿個褲衩的蒯祺,被倒掛在城門上,掛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日清晨,才被胡車兒放下來。
但此時的蒯祺,已是凍成了傻叉。
鼻涕唾沫粘在一起,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賈詡沒讓蒯祺就這麼死了。
畢竟,處置權在曹操那兒。
賈詡隻是稍微出口惡氣,懲戒一下蒯祺。
……
見賈詡真的把張繡帶了過來,曹操也沒有再為難張繡。
作為梟雄,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張繡雖然有點呆,但不算野心勃勃之輩。
麾下三萬西涼軍,也都是能征善戰。
“昂兒,以後佑維就交給你來指揮了。”
曹操指著曹昂道。
曹昂豁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