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此言當真?”
“雖然麯某覺得這大將軍的位置,以麯某的戰功,也坐的心安理得。”
“但畢竟主公才是真正的大將軍。”
“麯某屈居主公之下,做個驃騎將軍即可。”
說著,麯義還露出了一副“認真為袁紹考慮”的表情。
仿佛他是為了禮讓袁紹,才不肯接受大將軍這位置。
袁紹氣笑了,笑得相當諷刺。
審配和逢紀老臉通紅!
這局麵,他倆顯然已經罩不住。
豬隊友?
不!這是純純的蠢豬啊!
怎能如此愚笨?連好賴話都分不清?
狂!太狂了!狂的沒邊了!
就在局麵漸漸走向不可控時。
沮授的聲音從府外響起:
“大膽麯義,還不快向主公請罪?”
聽到沮授的聲音,麯義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連忙低頭。
對麯義而言,袁紹有多恐怖,他是沒概念的。
畢竟。
麯義是袁紹拿下冀州之後才正式加入袁紹麾下。
之前袁家和袁紹乾的一係列事件,他頂多當成故事聽聽,並未親身經曆過。
但沮授有多恐怖,麯義是親眼所見!
黃巾之亂,那麼大的一次手筆,沒人說,誰會相信這是出自沮家的謀劃!?
在八世三公,光武帝劉秀最強合夥人等一係列光環麵前。
什麼四世三公,那都是蜉蝣!
得罪了袁紹,麯義可能會死。
但得罪了沮授,麯義九族在內,絕對連渣都不剩!
先登死士之所以強大,背後也正是因為有沮授的財力支持。
否則,麯義再會練兵,沒有好的武器和鎧甲,戰鬥力終究還是上不去。
所以,在沮授麵前,麯義秒慫。
臉上不見一絲一毫剛才的驕傲。
審配和逢紀氣得直跳腳!
混賬!
剛才我倆一直給你遞台階,你不接,非要死裝!
現在老大親自出場,你屁都不敢吱一聲?
袁紹麵無表情的看著沮授向他走來。
“主公,麯義這廝狂妄自大,理應做出懲罰才是。”
“不如功過相抵,讓他繼續負責統率先登死士,如何?”
沮授的語氣,看似是在和袁紹商量。
實則,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袁紹笑道:
“公與之意,與本公不謀而合。”(沮授字公與)
“但麯義為本公立下汗馬功勞,不可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