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營議事結束後
袁紹悄悄喊來了文醜、許攸、淳於瓊三人。
“子遠,可有察覺?”
袁紹眼中幾乎凝聚成實質的憤怒,證明他此刻的心境,並不像剛才議事時那般平靜。
“啟稟主公,屬下可以斷定,顏良將軍之死,和沮授脫不了乾係。”
許攸也是豁出去了。
雖然心中擔憂會被沮授清算。
但他作為袁紹陣營的元老,是袁紹的鐵杆心腹。
哪怕當個背景板,透明人,沮授顯然也不會放棄清算他。
袁紹和沮授的爭鬥中,唯有袁紹取勝,許攸方能安然無恙。
“該死的沮授!”
“俺這就去宰了他!”
文醜大怒,轉身便打算去把沮授一槍戳死!
袁紹連忙攔住文醜。
許攸伺機說道
“文醜將軍,若是你現在殺了沮授,即便你能成功,你想過沮授死後的後果嗎?”
“攻打延津之時,沮授將會擔任你的監軍。”
“到那個時候,才是你的動手良機。”
“戰爭嘛,出現意外很正常。”
“是他自己大意輕敵,死在曹營手上,這可怪不得任何人。”
文醜一聽這話,也逐漸冷靜下來。
雖然他為顏良報仇的心理非常強烈。
但不管怎麼說,也不應置主公袁紹於不顧。
利用延津之戰坑死沮授,這無疑最符合袁紹陣營的利益。
敲定計劃後,文醜轉身朝著淳於瓊說道
“仲簡,主公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淳於瓊笑道
“放心吧,隻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主公受到任何傷害!”
說罷,文醜和淳於瓊的拳頭碰到一起。
卻不知,這即將是二人的最後一麵。
……
另一邊
沮授大帳
逢紀、郭圖、張合、高覽、韓猛等人赫然在列。
郭圖豎起耳朵,期待著沮授能夠透露出一些有價值的情報。
作為臥底,郭圖這些天可憋死了。
田豐噴袁紹的時候,他不能站出來為袁紹辯駁。
沮授或者逢紀等人反對袁紹的時候,他甚至還得搖旗呐喊。
袁營豫州係的大多數同僚,也並不知道他是臥底,而是認為他真的背叛了他們。
一天天的,不知有多少人明裡暗裡對郭圖口誅筆伐。
搞得郭圖心力憔悴,倍感操勞。
如今,顏良已死,局勢對袁紹一方無疑變得更加不妙。
郭圖心想,也是自己這個臥底該出場的時候了!
一旁的逢紀焦急的對沮授說道
“先生,您為何要以身入局?”
“那許子遠,擺明了就是要對您不利啊!”
張合、高覽、韓猛等人亦是麵露不解。
按道理來說,哪怕剛才沮授拒絕擔任文醜的參謀,袁紹也不可能強迫沮授。
因為他沒那個實力。
不然,若是他真能強迫沮授乾活,也就不至於被沮授逼迫到現在這樣的處境了。
“嗬嗬,以身入局,看似危險,實則安然無恙。”
“俊義,把你的大戟士借我一用。”
“有大戟士護身,沮某自能全身而退。”
“喏。”
張合立刻抱拳同意。
隨後,眾人陷入了一陣沉默。
郭圖急得直跺腳。
沮授的嘴是真她娘的嚴啊!
根本不說以身入局的真實原因是啥,也不說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坑死文醜。
就在郭圖按耐不住,打算主動詢問沮授的時候。
沮授忽然笑道
“公則,沮某有一項重要任務要交給你。”
“你原先就是豫州人,在主公身旁的信任程度,雖然比不上許攸等人。”
“但你是能說上話的。”
“你去把沮某的一些計劃暗中彙報給主公,然後告訴主公,你之前和沮某走近,隻是為了騙取消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