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夜起,袁紹的大帳裡,出現了沮授的床位。
至於袁尚,他被袁紹趕到了隔壁。
直到刺殺事件結束的那一刻,袁尚整個人都還處於懵逼狀態。
他不明白發生了啥,為何他敬重的沮先生,身上突然多了個“意圖刺殺他們父子”的罪名。
夜深人靜
袁紹和沮授雙雙失眠。
二人躺在大帳中,氣氛逐漸凝固。
忽然,袁紹笑道
“公與,你我二人能聯手對外不?”
沮授冷冷的看向袁紹,用不帶絲毫溫度的聲音說道
“都已經到這地步了,一致對外?”
“我看你袁本初是瘋了吧!”
袁紹苦笑了聲。
他何嘗不想乾掉沮授,為顏良文醜報仇?
但乾掉沮授後,冀州世家就會和他翻臉。
甚至,給他上演一場“士兵嘩變”也不是沒可能!
如今,用這樣的方式暫時抑製沮授,已是袁紹所能想到的最佳破局之策。
當然,這一切還要歸功於vp郭圖。
沒有郭圖的假傳沮授命令,那五名劍客絕對不會這般配合。
諷刺的是,直到死,那五名劍客都還以為他們是在幫主子沮授的忙。
卻不知,幫的都是倒忙。
對於袁紹而言。
隻要能撐過這場袁曹對決,形勢便會發生逆轉。
屆時,再讓沮授死也不遲!
隨著談判破裂,袁紹和沮授陷入了啞口無言狀態。
但二人心裡都很清楚,鬥爭隻是暫時消失罷了。
孰勝孰負,猶未可知。
……
“奉孝,怎麼辦怎麼辦?”
“那沮授好像知道是我背叛了他!”
“他隻是暫時被主公軟禁起來了,若是有朝一日被釋放出來,我是不是要完了?”
郭圖急得滿頭大汗,拉著郭嘉的胳膊便是一陣亂晃。
郭嘉剛喝完一葫蘆的酒,被郭圖晃的都快吐了出來。
他嫌棄的推開郭圖的手,安慰道
“公則兄,你一個大活人,怎麼還能被尿憋死?”
“沮授已經失去了自由,而你,是袁大將軍麾下最大的功臣!”
“隻要你幫助袁大將軍打贏這場南征之戰,沮授算個啥?”
“到時候,就算你踩他臉上,他也隻能笑嗬嗬的說你力氣真大!”
郭圖愣了愣,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可以嗎?”
“公則兄,你一定行的!”
郭嘉拍了拍郭圖的大臉盤子,以示鼓勵。
郭圖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若不是自己假傳沮授的命令,恐怕主公根本不會獲得這麼絕佳的扳倒沮授的機會。
自己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主公身旁的金牌輔助啊!
嗯!是時候展示真正的謀略了!
區區曹營,且看我郭圖揮手之間將其滅之!
……
“子翼,你看我那本初兄,可真是厲害。”
“在被沮授全盤壓製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抓準時機奪走沮授手中的兵權。”
曹操笑嗬嗬的看著郭嘉通過情報衛暗中送來的書信,眸中毫不吝嗇對於袁紹的稱讚。
倘若袁家那群老不死的,一開始選擇的是壓注袁紹而非袁術,恐怕現在的袁紹,手中能打的牌一定多得多。
可惜,一步錯,步步皆錯。
哪怕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就連刺殺事件搞都出來,袁紹也隻能選擇一換一,硬控沮授。
想要徹底瓦解沮授集團,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打入許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