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道士這般自吹自擂,曹植微微撇了撇嘴。
試問,許昌城內頭號“蘇羽吹”是誰?
不是曹昂,而是曹丕!
這是他得不到的師尊。
所以……
得不到的嘛,永遠在騷動。
況且,現在的曹丕,和原先曆史上不一樣。
對待曹彰曹植等人,他始終都是好哥哥,好榜樣。
這就導致,曹丕和曹植兄弟二人私交非常深厚。
曹丕吹捧蘇羽的同時,曹植也是深表讚同。
區區老道,想超越蘇羽,在曹植看來,純粹是吹牛。
更何況,這老道便是他近段時間的痛苦源泉!
卞夫人把這老道引入府內,名義上是當仆人,實際上是讓他給曹植當老師。
雖說,卞夫人在司空府後院的咖位,遠不及丁夫人。
但安排一兩名仆人進來,這點麵子丁夫人還是會給的,也不會去細查仆人的來曆。
而這老道,每天教與曹植的東西又非常複雜。
既有武藝,又有兵法,甚至還有權謀,心計!
可是……
這些東西,曹植一個都不感興趣!
他隻想沉浸在詩歌與美食的海洋裡。
此刻的曹植,就像是一個厭學的孩童,被家長塞進了一天高達十二個小時不間斷強度的補習班!
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母親……”
“孩兒餓了,能用晚膳嗎?”
曹植揉了揉已經餓的發扁的肚子。
老道同時還教曹植養生。
但老道的養生方法,可能比較適合尚書令府的“俊傑們”。
高情商說法,叫辟穀。
低情商說法,少吃,餓肚子。
卞夫人冷冷的看了曹植一眼:
“吃什麼吃?”
“道長都還沒吃,你倒是先餓上了?”
“為娘告訴你,你若是像你哥哥那樣,違逆為娘,那你每天都吃不飽飯!”
曹植欲哭無淚。
但卞夫人並沒有理會他的饑餓。
大漢養廢了,小號怎麼也不能再廢!
……
回到住處的曹丕,拿出卞夫人之前交給他的那枚符籙。
越看,越覺得有些不適。
“東市上所得?也不知道娘從何人那裡得到的這東西。”
“還有娘給四弟找的先生,這又是誰?”
曹丕發現了事情的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