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隸校尉府
鐘繇回府之後,連續猛灌了好幾杯降火的茶,心中的怒氣方才漸漸消散。
就在鐘繇打算去床上小憩一會兒之時,管家從外麵走來彙報道:
“啟稟老爺,您走後的兩刻鐘後,蘇羽去了您剛才探訪的那處衙門!”
“什麼!?”
“蘇子翼這廝在搞什麼?”
鐘繇瞬間警惕。
凡是涉及到蘇羽的地方,在鐘繇看來準沒好事!
比如鐘毓,經過鐘繇一番愛的毒打後,承認了是受到蘇羽的忽悠,想要迫切離開父親,去主政一方。
鐘繇氣得把鐘毓掛在樹上,拿鞭子抽了小半個時辰方才解氣。
家有逆子!逆子啊!
你爹我辛辛苦苦想辦法給你鋪路,結果你竟然夥同你爹的政敵,一起坑你爹!
雖說,鐘毓舉茂才不是他自個兒所能操控的。
但他早已知曉此事,卻一直憋著不說,確確實實令鐘繇處於被動局麵。
但眼瞅著鐘毓那茂才已經舉完了,不出仕也得出仕,鐘繇隻好捏著鼻子把鐘毓送往徐州,擔任彆駕。
說好聽點,叫徐州彆駕。
說不好聽,叫換個地方當“牢玩家”。
未來起碼五年時間,鐘毓得不到幾乎任何功績。
五年之後,若是鐘繇這邊有空缺職位還好,能把他從徐州弄回來。
若是沒有合適的空缺職位,那就隻能繼續當牢玩家。
急火攻心的鐘繇,這幾天一直想著造二胎,但有句話叫做“無心插柳柳成蔭”。
二胎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
鐘繇若是不那麼急切,說不定還能一發入魂。
迫切想要二胎,反倒難以造出。
此刻,聽到管家的彙報,鐘繇目光如炬,高度警惕蘇羽又搞事情。
管家冷汗淋漓,拱手道:
“啟稟老爺,蘇羽帶了幾十箱子的錢,分給了那處衙門的小吏們。”
“同時,他又給所有小吏分了一套房子。”
“等等……老夫沒聽錯吧?”
鐘繇頭有點暈。
他懷疑自己是幻聽了。
但迎著管家那躲躲閃閃的眼神,鐘繇明白,這特娘的真的是事實!
不是!蘇子翼你特麼有病吧?
錢這種東西,你亂撒乾嘛?
蘇羽的操作,令鐘繇有些難以理解。
倒不是鐘繇水平不夠,而是鐘繇本就是天之驕子。
平日裡與他交往的,也大多都是大世家之人,而非那群小吏那樣的地方豪族出身。
圈子裡的人都可以算是真貴族,導致鐘繇從來沒有產生過要給地位遠比他低的人諸多好處的概念。
小恩小惠,那倒可以施舍。
但一出手就是這麼大的手筆,圖啥?
忽然,鐘繇腦海中浮現一抹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