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鬆這般哭窮的嘴臉,鐘繇臉上閃過一絲不喜。
哭窮,一般就兩種情況。
一,想向對方借錢,按不按時還,另當彆論。
二,不想借錢給對方,提前用哭窮的方式搪塞對方。
這個邏輯換算到鐘繇和楊鬆這兒,鐘繇認為是楊鬆這廝在代替張魯向他要錢!
鐘繇雖然也不窮,可那要看和誰比。
和蘇羽比起來,那他真是窮比。
上次的小吏事件,本就令鐘繇極度不爽。
現在楊鬆這種赤裸裸的要錢態度,更令鐘繇感覺人格上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但楊鬆可不管這個。
他笑眯眯的說道:
“說起來,還是關中富裕。”
“司隸校尉大人在關中這幾年,想必收獲頗豐吧?”
鐘繇憤然起身,指著楊鬆問道:
“你這廝什麼意思?”
“要官職,要爵位,那都可以談。”
“但張天師作為五鬥米的第三代掌門,怎能被錢這種世俗之物牽製?”
楊鬆冷哼道:
“司隸校尉大人說得輕巧。”
“張天師在漢中多年,替朝廷自掏腰包養了那麼多漢中百姓,朝廷隻給他個養老職位,那合適嗎?”
鐘繇人都傻了!
不是……你特麼張魯好歹也是一介諸侯,這麼貪財的麼?
但鐘繇的火氣也上來了,指著楊鬆道:
“要錢沒有,若是張天師執意反抗,等待他的隻會是朝廷天威!”
楊鬆不再理會鐘繇,轉身離去。
鐘繇緩緩坐下,久久無法安撫急躁的心。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
不是張魯有問題,而是楊鬆有問題!
楊鬆的貪財,那是極為出名的。
索要不到錢財,楊鬆當然不高興。
但在鐘繇這種從小到大含著金湯匙,從未為錢而犯愁的人眼裡,談錢,真俗!
所以,無關情商,無關智商,無關權謀水平。
鐘繇永遠不可能理解楊鬆。
楊鬆也厭惡他的高高在上。
若是二人能共情,那才真怪了!
……
回到漢中後
楊鬆添油加醋的對張魯說道:
“天師,我委屈著了!”
張魯本就是仁君,對麾下心腹也很護短。
聽到楊鬆受委屈的消息,連忙追問發生了什麼。
楊鬆指著臉上自己打的巴掌印,對張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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