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夏侯涓離開蘇羽府邸。
至於夏侯威和夏侯惠兩兄弟,在昨夜快要宵禁之時,夏侯涓終於意識到了這倆一直被擱置在門外。
於是,兩兄弟被遣返回家。
夏侯涓則是如願以償的在蘇羽這裡度過了一夜。
大門剛剛打開,早早來到門口的張琪瑛,與夏侯涓來了個四目相對。
“你是……?”
二人異口同聲,都在悄悄打量著對方。
張琪瑛心想,衛尉大人果真優秀。
眼前這女子昨夜定是在這過的夜!
而夏侯涓心想,我去?道袍!
有太平道聖女張寧一個還不夠,竟然又來了個道姑?
蘇羽聽到動靜,走到門口查看情況。
見門口來了個和張寧裝扮有所相似的女子,不禁有些恍然。
張琪瑛連忙拱手:
“在下張魯之妹,張琪瑛,特地從漢中前來長安,拜見衛尉大人!”
得知張琪瑛是張魯之妹,蘇羽立馬把張琪瑛帶入府中。
公事私事,蘇羽分的還是比較清的。
至於夏侯涓,雖然對張琪瑛感到好奇,但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帶著好奇離開了這裡。
反正她以後就是衛尉府的人了,若是和張琪瑛有緣,那就還會再相見。
……
“張姑娘從漢中遠道而來,不知所為何事?”
蘇羽給張琪瑛倒了杯茶,同時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也不知是昨晚太過辛苦,需要喝茶提神,還是單純的禮尚往來。
張琪瑛感慨於蘇羽的“紳士”,心中好感更甚。
但其實,對於這種迷妹而言。
哪怕蘇羽什麼都不乾,張琪瑛也會自動腦補蘇羽各項行為的合理性。
“衛尉大人,實不相瞞,在下既是兄長張天師之妹,又是五鬥米聖女。”
“在五鬥米內部,還算有些話語權。”
“之前楊鬆前來拜訪鐘校尉,曾私自向其索要錢財。”
“得知此事後,我兄長已下令將楊鬆處刑。”
“今日我前來長安,也是想表達我漢中並沒有和衛尉大人,以及司空大人開戰的意思。”
蘇羽笑道:
“張姑娘所言,蘇某明白了。”
“但蘇某可否一問,張姑娘為何不去拜訪鐘校尉,而是到了蘇某這兒?”
“蘇某稱病,證明蘇某在漢中之事上,並無主導權。”
“真正能決定這些事兒的,是鐘校尉才對。”
張琪瑛瘋狂搖頭:
“其他人看不出衛尉大人您的高深莫測,但在下知道,您這是故意示弱。”
“況且,與衛尉大人合作者,從無虧待。”
“與鐘繇合作,其他人如何,在下不敢斷言。”
“但我五鬥米,定會被蠶食到啥都不剩的地步!”
蘇羽饒有深意的看了張琪瑛一眼。
張琪瑛分析的很到位。
鐘繇的目的,是把漢中變為他的鐵杆支持地。
五鬥米在漢中紮根已久,鐘繇自然不會允許他們繼續在那兒傳道。
但對於蘇羽而言,蘇羽會允許嗎?
答案是否定的。
蘇羽也不可能繼續讓五鬥米在漢中保持著那麼大的威望。
但蘇羽卻有讓五鬥米的核心教眾心甘情願離開長安的完美計策!
傳道傳道,那不能隻在漢中或者大漢這一隅之地傳啊,應該走向其他地方,走向世界!
再說了,五鬥米又不是什麼不好的教派,是後世的道教正統,天師道。
這不比那些雜七雜八的牛馬教派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