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仲達!”
“大人!”
“仲達!”
清晨的初曉下,兩道略顯狼狽的身影雙向奔赴!
看著鐘繇屁股蛋上掛著的箭矢,若不是司馬懿是專業訓練過的,恐怕此刻就要笑場了!
與此同時,高柔也在整備各部兵馬,朝著張任合圍而來。
張任見好就收,率領巴蜀大弩士撤回北伽關。
見張任撤兵,高柔姍姍來遲,鐘繇怒斥道:
“文惠,我軍數倍於敵,為何會落得如此境地?”
“在敵人接近我軍大營之前,老夫不就已經提前讓你去率兵禦敵了嗎?”
高柔人都傻了!
初入職場的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替上司背鍋。
鐘繇能承認他的水平是孫知兵附體嗎?
顯然不能呀!
所以,這個時候需要一個替他背鍋的人勇敢的站出來。
對於鐘繇而言,司馬懿現在比親兒子還親!
“救援不力”的罪責,自然要算在高柔頭上。
況且,鐘繇屁股蛋上掛的箭矢,無時無刻都在向他的腦部神經傳遞著劇痛。
若是高柔統兵得力,鐘繇也就不會受這樣的傷。
打不過張任,也抓不住張任,鐘繇隻能把這筆賬算在高柔頭上!
為了響應義父的號召,
司馬懿十分狗腿的站出來,指著高柔的鼻子說道:
“文惠!你若是不能領兵,那就趕緊回家躺著,彆來扯我們的後腿!”
高柔:“???”
猶如一排烏鴉飛過。
還沒等高柔反應過來,司馬懿立馬轉身對著鐘繇說道:
“大人,此戰之所以失利,皆是因為文惠胡亂統兵。”
“幸好有大人您在。”
“在您英明領導下,吾等臨危不懼,守住了陣地,擊敗了敵將的進攻,並且狠狠地挫敗了敵軍的銳氣!”
鐘繇摸了摸胡須道:
“仲達所言甚是。”
“既然如此,老夫就命令仲達替老夫暫掌兵權。”
“文惠,你自便吧。”
高柔猶如吃了兩斤老八秘製小漢堡。
渾身顫抖的他,氣得麵色發白,卻又根本發表不出任何觀點。
司馬懿趾高氣昂,邁著得勝者的步伐。
毫不客氣的說,從今往後,他就是鐘繇麾下第一心腹。
什麼高柔之流,滾一邊去吧!
鐘繇拖著沉重的步伐,在司馬懿的攙扶下,進入營帳接受隨軍醫師的治療。
幸好鐘繇穿的多,箭矢雖然刺進了兩側肉裡,但並沒有命中靶心。
同時,也沒有偏離方向,傷到製造小鐘會的武器。
但拔出箭矢的劇痛,誰拔誰知道。
未來一個月多,鐘繇可能都要躺在擔架上了。
司馬懿貼的心照顧著鐘繇,像對待父親一樣,令鐘繇屢屢動容。
相較之下,更顯得高柔像個二臂。
……
南鄭城
張魯收到北伽關之戰的戰報後,臉上笑容逐漸舒展。
張琪瑛把戰報接過去,眉頭微蹙:
“兄長,我有個不好的預感。”
張魯笑道:
“鐘繇那老家夥連北伽關都過不去,怕他做甚?”
張琪瑛搖了搖頭,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