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當初天龍人有多囂張,世家圈子人儘皆知。
豫州世家這邊與代表曹操的蘇羽鬥的正歡呢,萬一冀州世家再來個死灰複燃,豫州世家還玩個屁?
所以,高柔這次是耶穌來了也保不住。
“放開我!放開我!”
“司馬懿,你這個奸賊!你汙蔑忠良!”
高柔厲聲大叫著,司馬懿卻攤了攤手。
沒辦法,誰讓我是臥底呢?
鐘繇現在還不能死,但我把你乾掉,沒毛病吧?
況且。
本來你這廝就是要站出去為這場敗仗背鍋的。
我司馬懿隻不過是在降職和死亡之間,自動給你選了死亡罷了!
高柔就這樣水淋淋的被拖走了。
而時間方麵,鐘繇自然還是按照原來的撤退時間,而非高柔書信中的撤退時間。
若是遭遇張任追擊,司馬懿也同樣有借口把鍋全部甩給高柔。
高柔奸詐,張任也很奸詐!
這廝應該是沒相信高柔,所以選了其他時間進行追擊。
反正高柔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死人,永遠無法開口說話。
活人,有一百種辦法甩鍋給死人!
可憐的高柔,就這樣永久的下線了。
而司馬懿這邊,也繼續加大對鐘繇的馬屁力度。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第三天夜晚。
鐘繇軍收拾好行囊,一頭朝著來時路紮去。
來的時候有多囂張,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要說能比鐘繇更狼狽的,恐怕也就隻有第一屆逍遙津遊泳大賽的那位冠軍了!
張任抓緊時機,如期而至。
鐘繇如喪考妣,夾著尾巴而逃。
哦,他沒有尾巴,那就夾著雙腿而逃吧!
忽然,司馬懿厲聲驚呼:
“大人小心!”
隻見張任跟特麼老六附體似的,手起箭落,又又又射中了鐘繇!
“草!”
鐘繇昏死了過去。
興許是夜色的緣故,張任的箭法受到了乾擾,這一箭並沒能狠狠地紮中鐘繇,隻是擦傷。
但即便如此,劇烈的疼痛,連帶著舊傷未痊愈所帶來的連鎖反應,也讓鐘繇在第一時間失去了知覺。
司馬懿“奮力拚殺”,看似很努力的指揮軍隊反擊,實則跑滿全場,演技附體。
在司馬懿的“英明”領導下,鐘繇軍付出了極為慘烈的代價,終於逃離了張任的魔爪。
來時整整齊齊七萬軍隊,大抵隻有兩萬出頭的人逃了回去。
張任一戰封神。
經此之戰,估摸著隻有東邊的張八百能在戰損比這方麵能與他一較高下。
沒辦法,戰績好壞的決定性因素往往取決於對手有多拉胯。
除了戰俘以外,張任還獲得了不少物資。
可以說,鐘繇費儘心思組建的這支南征軍,算是徹徹底底失敗了。vp竟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vp頭銜的司馬懿,跑前跑後照顧受傷昏迷的鐘繇。
老大,你不能死啊!
就算要死,也得回到長安再死,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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