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注定是個美好的一夜。
翌日上午,鐘繇氣勢洶洶的走來,準備搞個甕中捉鱉。
值得一提的是,鐘繇經過這幾日的休養,成功把自己臀部受的傷變得更疼了!
但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鐘繇硬是垂死驚從夢中醒,比吃了止疼藥還耐疼。
然而。
還沒等鐘繇開口說什麼。
隻聽房間中傳出一聲爆喝!
下一刻,蘇羽從中走出,指著鐘繇的鼻子說道:
“好啊好,沒想到鐘校尉竟是如此心思歹毒之輩!”
“我蘇子翼的清白,儘被你鐘校尉安排的女子毀了!”
望著蘇羽咬牙切齒的模樣,鐘繇不禁有些恍惚。
不是……
你?蘇子翼?清白?
你特麼明明比墨水都黑!哪來的清白?
但忽然,穿戴整齊的張菖蒲從房中走出。
蘇羽從兜裡取出一張書紙,上麵有張菖蒲的畫押,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張菖蒲奉司隸校尉鐘繇之令,魅惑衛尉蘇羽,對衛尉蘇羽圖謀不軌。”
鐘繇徹底傻了……
誰家出來玩,還帶個這玩意兒!
雖說,畫押這種東西,沒有精準的鑒定手法鑒定是否屬實。
但大多數時候,也都承認簽字畫押的承諾性。
而此刻蘇羽這種行為,運用了來自後世的“版本之力”!
神似某些仙女口中的“自願贈予”。
誰特麼發個紅包,還要表明自願贈予?
一時間。
蘇羽化身“無法定義”,短暫的獲得了一股神秘的t0之力!
眼見蘇羽早有準備,鐘繇心有不甘的說道:
“蘇衛尉,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總不能做了的事不承認吧?”
蘇羽瞪眼反駁:
“那咋了?”
“還有,鐘校尉說的這話真讓人覺得索然無味。”
“明明是張菖蒲奉你的命令,對本衛尉圖謀不軌!”
“難不成,本衛尉的清白,你根本不放在眼裡?
“還是說,鐘校尉就是要搞區彆對待?”
“若是如此,本衛尉無話可說,隨鐘校尉的便!“
猶如一口老八秘製小漢堡噎在口中,咽下去惡心,吐了也惡心。
鐘繇算是看明白了。
蘇羽昨夜極有可能本就沒醉。
在和張菖蒲交流哲學的時候,順帶又擺了他鐘繇一道!
現在怎麼辦?
私德有虧這種事兒,根本拿捏不了蘇羽。
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完全就是無敵的存在。
而如今,看這樣子,蘇羽甚至要反客為主,告他鐘繇一狀!
雖說,聰明人大致都能猜到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鐘繇經曆數次丟臉事件,又經曆了北伽關之敗,威望已是大損。
再被蘇羽反擺這麼一道,鐘繇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於是,鐘繇揮了揮手道:
“此事就此揭過。”
“蘇衛尉把此女帶走即可。”
惡心不了蘇羽,但鐘繇仍舊不想放棄讓張菖蒲負責監視蘇羽。
可惜,鐘繇又一次算錯了!
蘇羽轉身就要離開司隸校尉府,壓根兒沒有把張菖蒲帶走的打算。
“蘇衛尉……蘇衛尉!”
“這女子,你得帶上!”
鐘繇連忙攔住蘇羽。
結果,因為用力過猛,又扯到了傷口。
“鐘校尉,你還沒有搞清楚現狀嗎?”
“這女子奉你的命令,毀了本衛尉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