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是個狼人,比狠人多一點。
當木鹿大王和帶來洞主再次來到馬謖大營的時候,卻發現馬謖早已不知所蹤。
“混賬!這廝是不是臨陣脫逃了?”
木鹿大王一腳踢向馬謖的床榻。
“木鹿,這有馬謖的衣服。”
“何不讓你麾下的那群虎豹豺狼順著衣服上的氣味,追蹤馬謖那廝的蹤跡?”
帶來洞主提議道。
木鹿大王惡狠狠的朝著他瞪了一眼。
“我的孩兒們也都餓瘦了,哪還有力氣追人?”
“再說了,這周圍都是糞便的味道。”
“哪怕馬謖就在附近,恐怕也沒辦法順著氣味找到。”
聽到這話,帶來洞主點頭道:
“罷了罷了,你我二人也快些撤走吧。”
“回到大王那兒,把馬謖臨陣脫逃之事如實相告,哪怕他是靠著歪門邪道上位,大王也隻能把他殺了祭天!”
二人相視一笑。
黑鍋全往馬謖身上堆就是了!
屆時,為了安撫軍心。
孟疫斬殺馬謖之後,還得割點肉,給他倆回回血。
有了逃跑的動力,再喝一碗汙染程度不亞於恒河水的“純潔水源”,木鹿大王和帶來洞主覺得自己強的可怕!
在他們二人的帶領下,蠻兵陸續從錘神山撤離,全程一個曹軍都沒遇上。
“哈哈哈哈,我就說馬謖那小子太過多疑。”
“吾等按照現在的速度,很快就能回到大王那兒!”
蠻兵士氣大振。
眼瞅著,就要抵達山腳下了。
但就在這時,無數滾木礌石從斜側的山崖上滾落而至!
就連木鹿大王身旁的一隻老虎,也被碩大的滾木砸中,以拋物線般的弧度,向山下墜落!
“該死!是曹軍!”
木鹿大王目呲欲裂。
那隻被砸落山崖的老虎,是他親手喂養長大。
如今,卻死的不能再死了。
對於木鹿大王而言,就像是失去至愛親朋似的,難過至極。
但緊接著,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龐德率領本部兵馬,堵在蠻兵抵達山腳的必經之路。
再加上張合與半山腰的曹軍,前後包抄之勢已然成型。
帶來洞主自恃勇力,朝著龐德所在方向投擲流星錘。
龐德縱身一躍,躲過這記偷襲。
“什麼!”
“這可是我的秘技,你怎麼會……?”
帶來洞主很是吃驚,靠著這手流星錘絕活,以及不講武德的偷襲精神,帶來洞主在南中地區多少也算個高手。
死在他手上的蠻人,不計其數。
卻沒想到龐德輕輕一躍,就避掉了這招。
“死!”
龐德臉上浮現怒容,手中出現一柄飛刀,順著帶來洞主的眉心擲去!
“噗嗤”一聲,帶來洞主愣在原地,眼神空洞的看向天空。
“我我我……”
可憐的帶來洞主,非要和曹營老六玩不講武德這一套。
等待他的下場,唯有死亡。
見證帶來洞主的死亡全過程,木鹿大王滿臉沮喪。
雖然,他的智商稱不上有多高。
但帶來洞主也算是他的老熟人。
老熟人死了,這給木鹿大王帶來的打擊,就像是死亡警告似的!
“不行!本王決不能死在這裡!”
木鹿大王咆哮著,猶如絕境之中的野狼,喋血狂怒。
“虎豹豺狼,皆聽我令!”
木鹿大王怒開無雙,隻見他抽出一柄珍藏已久的寶貝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