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那金環三結怎敢如此?”
孟疫的怒火,不會自行消散。
這時候,就需要馬謖出場了。
馬謖比孟疫更恨金環三結。
若不是他,自己今天也不用這麼累。
一通操作過後,孟疫麵露不解的問道:
“馬謖,你說節兒,會不會真與那曹營有勾結?”
馬謖不禁想起了孟節眼中對他的不屑,剛想落井下石,但分析了一下,金環三結那廝明顯是想對孟疫不利。
而孟疫對孟節的行為卻早已有所監視。
有沒有問題,孟疫心中的答案,才是標準的答案。
孟疫才是他馬謖真正的靠山。
於是,馬謖恭敬說道:
“大王放心,大公子已與您誌同道合,哪還會與外人勾結?”
果不其然,孟疫立馬讚同道:
“正是如此,本王才覺得那金環三結其心可誅!”
馬謖鬆了口氣。
好險,倘若不是自己臨機應變,恐怕就中了孟疫的詭計。
真是個詭計多端的家夥!
緊接著,馬謖又折騰了一番。
直到孟獲前來彙報,孟疫才停止正在操作的事物。
馬謖乖乖的滾到後麵站著。
孟獲走入大帳,不露聲色的掃了馬謖一眼,向孟疫稟報道:
“父親,大哥聽聞金環三結那廝汙蔑他,急火攻心,險些氣暈過去。”
“我剛才想為大哥去尋醫師,大哥卻說父親現在一定因為金環三結之事而感到生氣,讓我先來安撫一下父親。”
聽到這話,孟疫眼中的猜忌頓時消散,甚至露出了絲絲愧疚。
自己這個大兒子,還是太仁義了。
對他老孟也孝順的很!
如今,父子二人的感情好不容易變得融洽,豈容他人挑釁?
一想到孟疫因為這件事而受委屈,孟疫越想越氣,恨不得把金環三結一巴掌拍死。
感受到孟疫的情緒,馬謖崩潰的歎了一聲。
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傍晚時分
孟疫去了孟節營帳探望。
孟節略顯虛弱的躺在床上,卻一個勁的安慰孟疫,給孟疫出謀劃策,說千萬不能動金環三結等人。
此招一出,孟疫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看看自己的好大兒,多善良!
再看看金環三結,混賬一個!
待孟疫走出營帳,孟節眸中浮現陰狠。
“父親啊父親,你終究還是老了。”
“還有那金環三結,敢壞我好事,該死!”
……
三江城
朵思大王袒露著上身,坐在一張獸皮上,左手拿著權杖,右手拿著書信。
這封書信是從王庭那邊送來的。
忙牙長和朵思大王之間的交情一向不錯。
王庭那邊有關孟節的謠言,忙牙長當然不會自己一個人吃瓜。
而是用蠻人字符寫了封書信,派親兵送給好友朵思大王。
比起忙牙長那個天天忙著長門牙的家夥,朵思大王要乾的正事可太多了!
這不,他正想著用權杖詛咒三江城對麵的曹軍中毒呢!
“孟節……”
“嗬,孟疫這廝可真是鐘愛他那長子。”
朵思大王不屑的搖了搖頭。
都是浮雲!
等他修道成仙,彆說南中王了,這方天地都容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