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
廣平
華歆府邸
“姐夫,聽我的沒錯吧?”
“從今往後,毛階將是您身邊最忠實的走狗!”
沮宗一步一頓,走到華歆身旁。
華歆卻遠沒有沮宗臉上的雲淡風輕。
太難了!還是太難了!
這特麼還是蘇羽不在的情況下,出其不意,好不容易占得一次先機。
倘若蘇羽回來,華歆擔心這一切陰謀詭計,都將像是遇到照妖鏡似的,無處遁形!
“沮宗,能停手嗎?”
“姐夫是真擔心晚節不保!”
華歆幾乎用上了哀求的語氣。
沮宗卻是猙獰一笑:
“姐夫,都到這份上了,您說什麼胡話呢?”
“開弓沒有回頭箭,何況,您才是派係老大。”
“包括我,也隻是給您乾活的!”
“沃日.你個二大爺的!”
華歆爆了粗口。
他可是當世文壇大儒。
能讓他這麼個有素質的大儒爆粗口,可想而知此刻的心情有多複雜。
沮宗這話就像是渣男言論似的。
姐夫,陰謀詭計我幫你出,罵名和罪責你全盤背鍋!
可憐的華歆,五十多歲了,被沮宗這個不要臉的,強行推出來創業。
一旦創業失敗,輕則端上鐵飯碗,重則身死族滅!
……
南中
南蠻王庭
朵顏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向孟疫哭訴道:
“大王!我兄長朵思死的好慘!”
“嗚嗚嗚……我也不活了!”
話音未落,還沒等孟獲反應過來,朵顏飛速朝著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孟疫嚇得直接從座位上彈跳起來,生怕朵顏大庭廣眾之下,真死在他麵前!
幸好“孝子”孟獲夠給力,及時把朵顏抱住,這才避免了一場血案。
但即便如此,被孟獲抱住的朵顏,仍舊像是過年待宰的年豬似的,在孟獲懷中掙紮不已。
孟疫連忙開口:
“朵顏,節哀順變。”
“朵思之死,是我們任何人都不願看到的。”
“但人死不能複生,朵思死了,你的族人們還活著,他們需要你站出來引領!”
孟疫化身哲學導師,開導朵顏。
朵顏裝模作樣,又掙紮了一番,終是歎了口氣:
“大王,您說得對。”
“但在下憋屈的很。”
“我兄長朵思,乃是南中第一用毒高手。”
“這般擅長用毒之人,最後卻死於劇毒。”
“他臨終前告知我,並非曹軍派出的那老道害了他,凶手另有其人。”
“不抓到真凶,在下實在不配做兄長的弟弟!”
聞言,孟疫驚訝道:
“這是朵思臨終前的親口吩咐?”
“難不成,他是懷疑我王庭內部有臥底?”
朵顏歎道:
“是啊,我兄長何等敏銳之人。”
“若無把握,他也不會這樣說。”
孟疫低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