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那名提出質疑的士兵懵了。
但徐盛和邢道榮,接下來充分的向他展示了什麼叫做官大一級壓死人。
“諸位,你們也不想讓主公知道,張遼是自個兒主動撤退的吧?”
麾下士兵立刻明白二人的意思。
打了大勝仗和救援隊友不利,一個是功,一個是過。
如何選擇,這還用說嗎?
都不用徐盛和邢道榮自己動手,那名質疑者便已被二人麾下的士兵捆縛起來。
膽敢多嗶嗶一句,就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諸位,凱旋回營,接受主公的歡呼吧!”
徐盛右手握拳,四十五度朝天。
麾下士兵緊隨其後。
一時間,群情激昂。
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還以為他們真的打了一場大勝仗呢!
……
回到營地,徐盛和邢道榮立馬換了副嘴臉,哭哭啼啼的來到孫權身旁。
“請主公責罰我二人!”
徐盛邢道榮緊半跪於地,一副做錯了事兒的模樣。
孫權歎了口氣,親手上前把二人扶起。
“全琮貪功冒進,導致身死,怨不得任何人。”
“相反,你二人擊敗張遼,對我江東而言,乃是大功!”
雖然孫權對全琮的死感到很鬱悶。
但作為一名擅長製衡的君主,孫權知道什麼時候該乾嘛。
無論怎麼講,許伸和邢道榮大破張遼,乃是既定事實。
這對於整個江東而言,都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勝!
要知道,對麵可是張遼啊!
孫權本人,都還犯著恐張症,何況普通士兵?
很快,孫權對徐盛和邢道榮做出表彰,又當著眾將的麵,賜予二人食邑。
大有一種你隻要能擊敗張遼,我就重重賞你的氣勢!
但江東眾將的士氣,卻仍舊萎靡不正。
算上剛犧牲的全琮,以及上一次逍遙津之戰不幸死亡的六將,江東已有七名高級武將命喪張遼之手!
……
建業
呂蒙回到孫權安排的府邸休養。
但作為新一代卷王的他,身體有恙,卻也仍舊要遵循自願加班原則。
“呂將軍,這是主公差人給您送來的戰報。”
呂蒙連忙從衛兵手上接過戰報,將其打開。
“全琮竟然也戰死了?”
呂蒙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許多,就連腳板底似乎都在冒著涼氣。
衛兵解釋道:
“呂將軍,按照主公和郭先生原來的部署,全將軍應當是詐敗,吸引張遼率兵追擊。”
“在全將軍詐敗撤退的途中,許伸將軍和邢道榮將軍埋伏在蘆葦蕩旁。”
“時機成熟之時,率領兩支伏兵殺出,反擊張遼!”
“但全將軍貪功冒進,不幸死於張遼之手。”
“還好許伸將軍和邢道榮將軍及時挫敗張遼。”
“否則,我軍士氣怕是又要下跌了呢!”
說罷,衛兵臉上露出一副榮辱與共的表情。
呂蒙點了點頭,算是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但他很快發出疑問:
“為何我江東眾將,在麵對張遼的時候,死傷率總是高到離譜?”
這個問題,衛兵顯然給不了他答案。
“罷了,且讓我提醒一下主公。”
呂蒙自個兒研磨,用毛筆在紙上寫下了一些布陣策略,讓衛兵再坐船回往合淝,送於孫權手上。
建業到合淝的路程倒是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