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王還給我們!”
廣宗城內,鮮卑領頭的幾名萬夫長衝向沮家祖地,向沮宗討個說法。
自從軻比能被俘,幾名萬夫長便一直嚷嚷著要回鮮卑。”
但沮宗財大氣粗,用鈔能力令他們暫時臣服。
不過,鈔能力終究隻是一時管用。
這幫鮮卑大老粗,更想要的是土地、鹽鐵、茶葉。
祖地內,聽到外麵混亂的動靜,沮宗麵色一僵,滿臉不樂的說道:
“這些個混賬,吃我冀州世家的,喝我冀州世家的,讓他們出點力,就這麼困難嗎?”
陳宮勸道:
“外族向來如此。”
“不給他們許諾一些好處,便會像餓狼一般,反噬於你!”
“此事交給陳某來辦。”
“這十多萬鮮卑士卒,正是軻比能留給你的瑰寶!”
聽到這話,沮宗嘴角微微上揚。
陳宮說的沒錯,十萬鮮卑士卒若是使用得當,便會成為一支悍不畏死的生力軍。
但使用不當,甚至還會嚴重影響原先友軍的戰鬥力。
很快,陳宮走出沮家祖地,對鮮卑士卒說道:
“諸位可否認識我陳公台?”
幾名領頭的萬夫長腦袋一歪,詫異的問道:
“陳公台?”
“你是什麼東西?”
“快讓沮宗那廝出來!”
“吾等鮮卑兒郎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
“給他兩個選擇,一個是把大王還給我們,一個是把並州和幽州割讓給我們鮮卑!”
陳宮樂了。
這些鮮卑所想要的東西,果然和他預估的差不多。
冀州是冀州世家立身的根本,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割讓出去。
既然這樣,並州和幽州,就成了這些鮮卑人眼裡的香餑餑。
畢竟,鮮卑所在的草原,那可是在並州和幽州以北。
並州和幽州已被大漢視為苦寒之地,何況鮮卑草原呢?
“諸位,你們想要並州和幽州之心,陳某可以理解。”
“但提出要求之前,是不是要先看自己配不配?”
這句話像是按鈕開關似的,話音未落,為首的起名萬夫長便要發作!
“我十多萬鮮卑兒郎從草原南下,助你們漢人內鬥。”
“如今,爾等龜縮在這廣宗城內,還把我鮮卑大王軻比能變成了俘虜,豈不是戲耍我鮮卑兒郎?”
陳宮大笑道:
“軻比能之敗,乃是意外。”
“但這對於諸位而言,豈不是好事?”
“沒了軻比能這個鮮卑大王,諸位人人皆可試著坐那位置!”
幾名鮮卑萬夫長明顯愣了一下。
陳宮這人不地道啊,一下子就把他們心裡所想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但幾人麵上佯裝憤怒的說道:
“陳公台,你這廝莫要挑唆!”
“吾等對鮮卑,對大王,永遠忠誠!”
“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動的?”
陳宮大笑道:
“對對對,諸位說的沒錯。”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即便我在此代表沮宗許諾給你們再多的利益,無法打敗曹軍,這些就都沒辦法實現!”
幾名鮮卑萬夫長麵麵相覷。
他們雖然有些莽,有些憨,但不能算是傻比。
心裡也知道,陳宮說的沒錯。
如今,曹營大軍當前,若是冀州世家敗了,下一步定是北上,掃蕩鮮卑草原。
到那個時候,彆說什麼瓜分曹營麾下的利益了。
能特麼保證自己不被曹營弄過去,像南匈奴和烏桓那樣,就已經算是長生天的保佑!
“好了,諸位,息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