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震天動地的喊殺聲
偏將被張遼的豪情所感染,胸膛一挺,高聲道:“將軍所言極是!我等願追隨將軍,與合肥城共存亡!”
城樓上的其他將士聽聞此言,也紛紛振臂高呼,士氣瞬間高漲起來。
夜幕降臨,合肥城外一片寂靜,唯有風聲如鬼哭狼嚎般呼嘯。
孫權的十萬大軍已在逍遙津南岸紮下營寨,營帳連綿不絕,燈火如繁星閃爍。孫權坐在中軍大帳中,麵色陰沉,手中的羽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扇動著。
“主公,明日我等便全力攻城,合肥城定能一舉拿下!”
帳中一員大將,手持長刀,滿臉自信地說道。此人正是東吳名將甘寧。
孫權微微點頭,目光中卻透著一絲憂慮,沉聲道:“合肥城易守難攻,又有張遼這員悍將駐守,切不可掉以輕心。據探馬來報,城中守軍雖不多,但張遼麾下那八百親兵甚是精銳,我軍攻城時,定要小心應對。”
“主公放心,我甘寧願率敢死隊為先鋒,率先登城,殺他個片甲不留!”甘寧拍著胸脯保證道。
“不可,”孫權擺了擺手,“合肥城防堅固,貿然攻城,我軍定會傷亡慘重。我已命人打造攻城器械,明日先以投石車、攻城塔壓製城上守軍,待城防鬆動後,大軍再全力攻城。”
正商議間,一名士兵匆匆進入大帳,稟報道:“啟稟主公,營外有一人自稱是合肥城中細作,有機密要事求見。”
孫權與諸將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旋即道:“帶他進來。”
片刻後,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被帶入大帳,此人麵容消瘦,眼神中透著一股狡黠。
他見到孫權,立刻伏地叩拜,道:“小人見過東吳主公,小人乃合肥城中張遼部下,因不滿張遼的殘暴統治,特來投靠主公,願為主公獻上破城之計。”
孫權上下打量著此人,心中暗自思忖:“此人來得蹊蹺,莫不是張遼設下的圈套?”
但麵上卻不動聲色,微微一笑,道:“哦?你既有破城之計,不妨說來聽聽,若真能助我拿下合肥,本公定有重賞。”
黑衣人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張圖紙,雙手呈上,道:“主公請看,這是合肥城防圖,小人已在圖中標明了城中兵力部署及薄弱之處。主公可趁夜派一支精銳部隊,從城西南角的一條隱秘小道潛入城中,打開城門,裡應外合,合肥城便可輕易拿下。”
孫權接過圖紙,仔細端詳起來,隻見圖紙上標記清晰,看起來不像是假的。帳中諸將也紛紛圍攏過來,低聲議論著。
“主公,此計可行,機不可失啊!”甘寧急切地說道。
孫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好,就依你所言。甘寧,你率三千精銳,今夜便依此圖行事,務必小心謹慎,不可有半點差錯。”
“諾!”甘寧領命,帶著黑衣人匆匆出了大帳,點齊三千兵馬,趁著夜色,悄然向合肥城西南角進發。
而此時,合肥城樓上,張遼正與諸將商議軍情。突然,一名士兵急匆匆跑來,稟報道:“將軍,城西南角發現有敵軍異動,似有一支精銳部隊正朝此處潛行。”
張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孫權這小子上鉤了。傳我命令,讓李典、樂進二位將軍依計行事,我率八百死士,在此靜候敵軍到來。”
不多時,甘寧率領的三千東吳精銳已悄然來到合肥城西南角。他按照黑衣人所指,找到了那條隱秘小道,心中不禁暗自得意:“張遼啊張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當東吳軍進入小道後,卻發現前方道路越來越狹窄,兩側懸崖峭壁,形勢險要。甘寧心中暗叫不好,剛想下令撤軍,隻聽一聲炮響,兩側山崖上滾木礌石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東吳軍頓時大亂,士兵們慘叫連連,死傷無數。
“中計了!快撤!”甘寧揮舞著長刀,高聲呼喊,但此時退路已被截斷,東吳軍陷入了絕境。
就在這時,張遼率領八百親兵如猛虎下山般從城中殺出,直撲東吳軍。張遼一馬當先,長槍舞動,寒光閃爍,所到之處,東吳士兵紛紛倒下,無人能擋其鋒芒。八百親兵緊隨其後,個個奮勇殺敵,如入無人之境。
“殺啊!”“活捉甘寧!”喊殺聲震耳欲聾,合肥城下瞬間變成了一片修羅場。甘寧雖奮力抵抗,但無奈寡不敵眾,身邊的士兵越來越少。眼見局勢危急,他心中一橫,揮舞長刀,拚儘全力殺出一條血路,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竄。
張遼見東吳軍已退,也不追趕,收兵回城。這一戰,張遼以八百之眾,大破甘寧三千精銳,威震江東。消息傳開,江東百姓震驚不已,就連小兒啼哭,隻要一提張遼之名,便嚇得不敢再哭,民間遂有“張遼止啼”之說。
而孫權得知甘寧兵敗的消息後,勃然大怒,下令全軍明日一早,全力攻城,誓要踏平合肥城,生擒張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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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陽光灑在合肥城上,昨夜的戰火硝煙尚未散儘。孫權親率十萬大軍,來到合肥城下,將城池團團圍住。一時間,戰鼓齊鳴,喊聲震天,東吳軍如潮水般湧向合肥城。
城牆上,張遼親自指揮作戰,士兵們在他的鼓舞下,個個奮勇抵抗。東吳軍的投石車不斷發射巨石,砸向城牆,城牆上塵土飛揚,磚石飛濺;攻城塔緩緩靠近城牆,東吳士兵順著雲梯往上攀爬。但合肥守軍毫不畏懼,他們用滾木礌石、強弓勁弩頑強反擊,東吳軍一次次進攻,都被無情地擊退,城腳下堆滿了東吳士兵的屍體。
“殺啊!給我衝!一定要拿下合肥城!”孫權站在陣前,揮舞著佩劍,聲嘶力竭地喊道。但無論東吳軍如何猛攻,合肥城依舊固若金湯,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甘寧騎著一匹渾身浴血的戰馬,立在孫權身側,望著那巍峨聳立、在硝煙中愈發顯得冷峻的合肥城牆,滿心皆是不甘與憤懣。
昨日兵敗的恥辱,此刻如針一般,深深刺在他的心頭。他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暗自思忖:“張遼小兒,我甘寧定要雪此大恥!”
此時,城牆上的張遼目光如炬,掃視著城外如蟻般湧動的東吳大軍。
他深知,己方兵力懸殊,這場守城之戰,每一刻都是生死較量。身旁的副將焦急地問道:“將軍,敵軍攻勢太猛,如此下去,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