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當後,曹操率領大軍繼續朝著許昌進發。一路上,他心中始終牽掛著前線的戰事,夜不能寐。郭嘉見狀,便時常在夜間前來探望,為他分析戰局,緩解他的憂慮。兵器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營寨中格外刺耳,瞬間打破了營寨的寧靜。
“有敵襲!有敵襲!”營寨裡的士兵終於被驚醒,紛紛從帳篷裡衝出來,拿起兵器朝著徐晃等人圍了過來。一時間,營寨裡燈火通明,喊殺聲四起,原本沉睡的營寨瞬間變成了混亂的戰場。
“將軍,敵軍越來越多了,我們怎麼辦?”一個士兵一邊揮舞著彎刀砍殺衝上來的敵軍,一邊對著徐晃喊道。
徐晃格擋開對方的長槍,目光掃過周圍越來越多的敵軍,心中暗道不好。他原本計劃悄無聲息地控製中軍大帳,打亂敵軍的指揮,沒想到中途被發現,現在已經陷入了敵軍的包圍。
“不要慌!跟我衝出去,前往糧草營帳與二隊彙合!”徐晃大喝一聲,手中的佩劍舞得風雨不透,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朝著營寨東側的糧草營帳衝去。身後的曹軍士兵緊緊跟在他身後,與圍上來的敵軍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雪地裡很快被鮮血染紅,屍體層層疊疊地堆積在地上,寒風卷著雪花,夾雜著血腥味,彌漫在整個營寨上空。徐晃帶領著士兵們一路拚殺,身上已經沾滿了鮮血,盔甲上也布滿了刀痕,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就在他們快要衝到糧草營帳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伴隨著一個洪亮的聲音:“徐晃小兒,休走!”
徐晃抬頭望去,隻見一員大將身披黑色鎧甲,手持大刀,騎著一匹黑馬,正率領著一隊騎兵朝著他們衝來。那大將麵色黝黑,眼神凶狠,正是顏良麾下的大將——淳於瓊。
“淳於瓊!”徐晃咬牙切齒,他沒想到淳於瓊會突然出現。淳於瓊勇猛善戰,手中的大刀更是使得出神入化,若是被他纏住,後果不堪設想。
“將軍,讓我來擋住他!”一個副將大喊著,手持長槍朝著淳於瓊衝了過去。
“不可!”徐晃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隻見淳於瓊大刀一揮,一道寒光閃過,那副將連人帶槍被劈成了兩半,鮮血濺了淳於瓊一身,他卻毫不在意,眼神依舊凶狠地盯著徐晃。
“徐晃,拿命來!”淳於瓊大喝一聲,拍馬朝著徐晃衝了過來,手中的大刀高高舉起,朝著徐晃的頭頂劈下。
徐晃不敢大意,急忙舉起佩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大刀與佩劍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擊力讓徐晃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他隻覺得一股巨力從佩劍上傳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胯下的戰馬也被震得連連後退。
“好強的力氣!”徐晃心中暗驚,他知道自己不是淳於瓊的對手,必須儘快擺脫他。
就在這時,營寨東側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伴隨著陣陣爆炸聲。徐晃心中一喜,知道是二隊的士兵成功燒毀了敵軍的糧草營帳。糧草被燒,敵軍必定會軍心大亂,這正是他們突圍的好機會。
“淳於瓊,你的糧草已經被燒了,還不快快投降!”徐晃大喊著,試圖擾亂淳於瓊的心神。
淳於瓊轉頭看了眼東側的大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凶狠:“休要胡說!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說完,再次揮舞著大刀朝著徐晃衝來。
徐晃知道不能再與他糾纏,於是虛晃一招,趁著淳於瓊格擋的間隙,調轉馬頭,朝著營寨外衝去。“兄弟們,跟我衝出去!”
曹軍士兵們見狀,也紛紛朝著營寨外突圍。淳於瓊想要追趕,卻被幾個曹軍士兵纏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徐晃等人衝出了營寨。
營寨外,張遼早已率領大軍埋伏在那裡。看到徐晃等人衝出來,張遼立即下令:“全軍出擊!”
早已蓄勢待發的曹軍士兵們如潮水般衝向敵軍營寨,手中的兵器揮舞著,朝著混亂的敵軍殺去。此時的敵軍因為糧草被燒,又失去了指揮,早已軍心大亂,麵對曹軍的猛攻,根本無力抵抗,紛紛丟盔棄甲,四處逃竄。
顏良在睡夢中被喊殺聲驚醒,他急忙穿上鎧甲,拿起長槍,衝出中軍大帳。看到營寨裡一片混亂,糧草營帳燃起熊熊大火,曹軍士兵正在四處砍殺自己的士兵,顏良氣得渾身發抖。
“是誰?是誰敢偷襲我的大營!”顏良怒吼著,目光掃過戰場,很快便看到了正在指揮士兵衝殺的張遼。
“張遼!原來是你!”顏良咬牙切齒,拍馬朝著張遼衝了過去,手中的長槍直刺張遼的胸口。
張遼早有防備,看到顏良衝來,立即舉起手中的大刀格擋。“顏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兩人瞬間便纏鬥在一起,長槍與大刀碰撞的聲響不絕於耳。顏良勇猛異常,長槍使得出神入化,招招致命;張遼也不甘示弱,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防守得滴水不漏。兩人你來我往,殺得難解難分,周圍的士兵們都不敢靠近,隻能在一旁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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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坐在中軍帳中,聽著營寨方向傳來的喊殺聲和爆炸聲,心中十分焦急。他不時地走到帳外,朝著營寨的方向望去,希望能儘快得到勝利的消息。
“報——!”一個斥候騎著快馬,朝著中軍帳疾馳而來,翻身下馬後,跪在曹操麵前,大聲說道:“主公,大喜!徐將軍成功偷襲敵軍大營,燒毀敵軍糧草,張將軍已經率領大軍發起進攻,敵軍軍心大亂,正在四處逃竄!”
曹操聽後,臉上露出了笑容,心中的巨石終於落了地。“好!好!好!”曹操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地來回踱步,“傳令下去,讓張遼和徐晃乘勝追擊,務必全殲敵軍,活捉顏良、文醜!”
“喏!”斥候領命,轉身騎上快馬,朝著戰場方向疾馳而去。
戰場上,顏良與張遼已經廝殺了數十回合,顏良漸漸感到體力不支。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必定會敗在張遼手中,於是虛晃一招,想要調轉馬頭逃走。
張遼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哪裡會給他逃走的機會。“顏良,想走?沒那麼容易!”張遼大喝一聲,催動戰馬,手中的大刀朝著顏良的後背劈去。
顏良聽到身後的風聲,心中一驚,急忙側身躲避。但還是慢了一步,大刀劃破了他的鎧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顏良吃痛,慘叫一聲,手中的長槍再也握不住,掉落在地上。他身體一歪,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正好落在張遼的馬前。
張遼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看著顏良,手中的大刀指著他的咽喉:“顏良,你已被我擒獲,還不快快投降!”
顏良趴在地上,背上的傷口劇痛難忍,但他依舊不肯屈服,抬頭怒視著張遼:“我乃袁紹麾下大將,豈會向你這等小輩投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張遼冷哼一聲:“既然你不肯投降,那我就成全你!”說完,手中的大刀一揮,便要斬下顏良的頭顱。
“慢著!”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張遼抬頭望去,隻見文醜率領著一隊騎兵朝著這裡衝來,顯然是聽到了營寨被襲的消息,前來支援。
文醜看到顏良被張遼製服,心中焦急萬分,大聲喊道:“張遼,快放了我家將軍,否則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張遼不屑地笑了笑:“文醜,你自身難保,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今日我不僅要殺了顏良,還要將你一並擒獲,獻給主公!”
文醜怒不可遏,拍馬朝著張遼衝來,手中的長槍直刺張遼的麵門。張遼不敢大意,急忙放下顏良,舉起大刀格擋。
顏良趁機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長槍,想要趁機逃走。但剛跑了幾步,就被幾個曹軍士兵攔住了去路。顏良雖然身受重傷,但依舊勇猛,揮舞著長槍與曹軍士兵廝殺起來。
文醜與張遼纏鬥在一起,他知道自己不是張遼的對手,心中隻想儘快救出顏良,然後逃走。於是他一邊與張遼廝殺,一邊朝著顏良的方向靠近,想要趁機將顏良救出來。
張遼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賣了個破綻,引誘文醜靠近。等到文醜衝到近前,張遼突然一記橫掃,大刀朝著文醜的馬腿砍去。文醜猝不及防,胯下的戰馬被砍中,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將文醜摔了下來。
張遼趁機翻身下馬,手中的大刀抵住文醜的咽喉:“文醜,你也被我擒獲了!”
文醜躺在地上,看著張遼手中的大刀,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和顏良今日是插翅難飛了。
此時,顏良也已經被曹軍士兵製服,押到了張遼麵前。看著被擒的顏良和文醜,張遼臉上露出了笑容,大聲說道:“將士們,顏良、文醜已被我們擒獲,敵軍已無主帥,大家隨我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