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和城南的蜀軍,在李嚴的指揮下,構建了大量的壕溝、柵欄和陷阱,防備魏軍的進攻;江麵上,東吳水軍的戰船整齊排列,嚴陣以待。
與此同時,曹仁率領兩萬大軍,抵達了樊城,與夏侯尚彙合。夏侯尚的傷勢已經基本痊愈,見到曹仁前來,心中大喜。兩人立刻召開軍事會議,部署再次進攻江陵的計劃。
“曹仁將軍,如今有您率領大軍前來支援,我們定能一舉攻克江陵!”夏侯尚高興地說道。
曹仁說道:“夏侯將軍放心,陸遜雖然厲害,但此次我們兵力充足,又有曹真將軍從西線牽製蜀漢的兵力,江陵必破!我命令,此次進攻,分為四路大軍:一路由我親自率領,一萬五千人,進攻江陵城北;一路由夏侯將軍率領,一萬五千人,進攻江陵城東;一路由張承率領,一萬水軍,進攻江陵江麵防線;還有一路由王雙率領,五千人,進攻江陵城南。四路大軍同時發動進攻,務必攻克江陵!”
“末將領命!”眾人齊聲領命。
三日後,魏軍做好了進攻準備。樊城城外,四萬大軍集結完畢,旌旗蔽日,鼓聲震天。江麵上,一萬魏軍水軍戰船林立,蓄勢待發。
當日清晨,魏軍四路大軍同時發起了進攻。城北,曹仁率領一萬五千魏軍,朝著江陵城北的城牆衝去;城東,夏侯尚率領一萬五千魏軍,發起了猛烈的進攻;城南,王雙率領五千魏軍,試圖突破蜀軍的防線;江麵上,張承率領一萬水軍,朝著東吳水軍的防線發起了進攻。
江陵城牆上的警鐘再次響起,吳軍和蜀軍將士們立刻進入各自的防區,展開了頑強的抵抗。這場戰鬥,比上一次更加激烈。魏軍士兵個個悍不畏死,瘋狂地朝著城牆衝去;吳軍和蜀軍將士們,憑借著堅固的防禦工事,拚死抵抗,城牆上的箭矢、滾木、擂石如雨點般落下,不斷有魏軍士兵倒下。
城北,曹仁親自指揮進攻,他經驗豐富,戰術得當,魏軍的進攻一波接一波,越來越猛烈。朱然率領城北守軍,拚死抵抗,士兵們傷亡慘重,但依舊死死地守住了城牆。
城東,夏侯尚報仇心切,率領魏軍士兵瘋狂進攻。全琮率領城東守軍,一邊抵抗,一邊派人向董允求援。
城南,王雙率領魏軍進攻蜀軍的防線。李嚴親自指揮蜀軍,利用壕溝、柵欄和陷阱,有效地阻擋了魏軍的進攻。但魏軍人數眾多,蜀軍士兵也有不小的傷亡。
江麵上,陳武率領東吳水軍,與張承的魏軍水軍展開了殊死搏鬥。雙方戰船交錯,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由於魏軍水軍人數眾多,東吳水軍漸漸落入了下風。
陸遜站在城樓上,看著四處激戰的戰場,心中十分焦急。他知道,這樣下去,江陵的防線遲早會被突破。他必須想辦法,扭轉戰局。
就在這時,他看到江麵上的東吳水軍漸漸不支,心中立刻有了一個主意。他轉身對身旁的親兵說道:“你立刻下去,告訴陳武將軍,讓他率領水軍假意撤退,引誘魏軍水軍進入我們預先設置的水雷區。”
親兵領命後,立刻下去傳達命令。陳武收到命令後,心中一喜,立刻率領東吳水軍,假意潰敗,朝著上遊撤退。
張承見狀,以為東吳水軍已經戰敗,心中大喜,立刻下令:“全軍追擊!務必全殲東吳水軍!”說罷,他率領魏軍水軍,朝著東吳水軍撤退的方向追去。
很快,魏軍水軍便進入了東吳水軍預先設置的水雷區。陳武見魏軍水軍全部進入水雷區,立刻下令:“引爆水雷!”
隨著陳武的命令,早已埋伏在水中的東吳士兵,立刻引爆了水雷。“轟!轟!轟!”巨大的爆炸聲接連響起,江麵上掀起了巨大的浪花,魏軍戰船被炸毀了數十艘,士兵們紛紛落水,慘叫聲一片。
張承見狀,心中大驚,立刻下令撤退。但此時,東吳水軍已經調轉船頭,朝著魏軍水軍發起了反擊。陳武一馬當先,率領東吳水軍,如虎入羊群般,衝進了魏軍水軍的陣型中,展開了猛烈的廝殺。魏軍水軍士氣崩潰,紛紛潰敗,張承也在混亂中被陳武斬殺。
江麵上的戰鬥,東吳水軍大獲全勝。陸遜站在城樓上,看到這一幕,心中鬆了一口氣。他立刻下令:“讓陳武將軍率領水軍,一部分留守江麵防線,一部分上岸,支援城北和城東的守軍!”
很快,陳武率領一部分東吳水軍,上岸後,立刻分為兩隊,一隊前往城北支援朱然,一隊前往城東支援全琮。
城北,朱然率領的守軍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就在這時,陳武率領的援軍趕到了。吳軍士氣大振,立刻發起了反擊。曹仁見狀,心中一驚,沒想到東吳水軍竟然會突然上岸支援。他下令魏軍繼續進攻,但魏軍士兵的士氣已經受到了影響,進攻的勢頭漸漸弱了下來。
城東,全琮率領的守軍也得到了援軍的支援,立刻發起了反擊。夏侯尚見吳軍援軍趕到,心中十分不甘,但也知道無法再繼續進攻,隻能下令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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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王雙率領的魏軍見其他三路大軍都已撤退,也不敢繼續進攻,率領殘餘的魏軍,倉皇撤退。
這場激烈的戰鬥,再次以吳軍和蜀軍的勝利告終。魏軍傷亡兩萬餘人,被俘五千餘人,被擊沉戰船百餘艘,損失慘重。曹仁率領殘餘的魏軍,退回了樊城,再也不敢輕易發起進攻。
江陵城外,再次一片狼藉。吳軍和蜀軍將士們疲憊不堪,但臉上都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陸遜站在城樓上,看著魏軍撤退的方向,心中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他知道,經過這兩場惡戰,魏軍元氣大傷,短時間內再也無法發起大規模的進攻了。
不久後,東吳的援軍和糧草抵達了江陵;同時,成都傳來消息,諸葛亮已經派遣魏延率領大軍,成功擊退了曹真的進攻,夏侯尚率軍回援的計劃落空了。李嚴將軍可以繼續留在江陵,協助陸遜防守。
江陵城樓上的風還帶著江麵上的濕冷,拂過陸遜略顯蒼白的臉頰。他望著城下往來穿梭、清理戰場的將士,指尖微微蜷縮——連續兩場惡戰,縱使最終取勝,吳軍的損耗也著實不小。城防多處破損,甲胄染血的士兵隨處可見,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硝煙與血腥交織的刺鼻氣味。
“大都督,陳武將軍派人回報,城北、城東防線已重新穩固,朱然、全琮二位將軍正在清點傷亡,收攏殘部。”親兵快步登上城樓,單膝跪地稟報,聲音裡帶著難掩的疲憊。
陸遜緩緩頷首,目光從城下移開,落在手中的輿圖上。輿圖上,江陵城四周的攻防標注密密麻麻,紅色的魏軍進軍路線被多處劃斷,藍色的吳軍防線則在援軍抵達後重新連成一片。“傷亡如何?”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初步統計,我軍傷亡八千餘人,其中重傷兩千三百餘;蜀軍方麵,李嚴將軍麾下傷亡三千餘人。”親兵如實稟報,語氣沉重,“糧草方麵,戰前儲備消耗過半,若不是後續援軍及時抵達,怕是撐不了幾日。”
“知道了。”陸遜輕輕歎了口氣,“傳我命令,打開糧倉,優先為重傷將士提供補給,輕傷將士協助民夫修補城防。另外,讓醫官營全員出動,不得有誤。”
“諾!”親兵領命起身,轉身匆匆離去。
陸遜重新望向江麵,此時的江麵已不複先前的廝殺景象,陳武率領的水軍正在打撈落水的將士遺體,清理被擊沉的戰船殘骸。百餘艘戰船的殘骸漂浮在江麵上,像一個個猙獰的傷口,無聲地訴說著方才戰鬥的慘烈。
“伯言,此次多虧了你調度有方,不然江陵危矣。”一個沉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嚴身披鎧甲,大步走上城樓。他的肩頭纏著繃帶,顯然是在戰鬥中受了傷。
陸遜轉過身,對著李嚴拱手笑道:“正方兄言重了。若不是蜀軍將士拚死堅守城南防線,牽製住王雙部,我也無法安心調度水軍。此次勝利,是你我兩軍同心協力的結果。”
李嚴走到陸遜身邊,目光掃過江麵的殘骸,感慨道:“曹仁此人,用兵素來沉穩,此次卻如此急功近利,怕是沒想到我軍會如此頑強。不過,他退回樊城後,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仍需嚴加防範。”
“正方兄所言極是。”陸遜指著輿圖上的樊城方向,“曹仁雖損失慘重,但樊城仍有重兵駐守,且許昌方麵隨時可能派兵增援。此次諸葛亮丞相派遣魏延將軍擊退曹真,打亂了夏侯尚回援的計劃,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但這隻是暫時的平靜。”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們的首要任務是修補城防,補充兵力,囤積糧草。同時,要加強對樊城方向的偵察,密切關注魏軍的動向。另外,蜀軍與吳軍協同作戰已有多日,兩軍的配合還需進一步磨合,我想明日與你一同檢閱兩軍將士,鼓舞士氣的同時,也看看兩軍的訓練情況。”
李嚴點頭讚同:“伯言考慮周全,我無異議。成都方麵傳來消息,丞相已下令從漢中調運一批糧草前來支援,預計十日之內便能抵達。有了這批糧草,我們便能更從容地應對後續的戰事。”
兩人正交談間,遠處的江麵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號角聲。陸遜眉頭一皺,立刻俯身看向江麵,隻見幾艘快船正朝著江陵碼頭的方向疾馳而來,船頭上插著東吳的軍旗。
“是江東來的信使?”李嚴疑惑道。
陸遜搖了搖頭,目光銳利如鷹:“不像信使船,船速過快,且船體堅固,更像是偵察船。傳我命令,讓陳武將軍派兩艘戰船前去攔截,詢問來意,若有異常,即刻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