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乃是司徒昱,司徒家第十九代嫡長子,你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坊市守衛,竟敢在此阻攔我進去,都是活膩了嗎!”
金丹破裂之後,司徒昱本就憋了一腔怒火無處發作,此時被阻攔,按照他一貫的暴脾氣,自然是忍不住大罵一頓。
然而,站在他麵前的兩個築基期守衛卻不為所動,仍舊是一副不苟言笑,公事公辦的樣子。
“司徒公子莫要生氣,我們雖然身份地位,但也都是循規矩辦事罷了!還請您取出坊市玉環,檢查之後便可。
否則,按照規矩,凡是沒有坊市玉環的修士,都需照過一次鑒心鏡之後,方可進入!還請您莫要為難我們!”
司徒昱冷冷地看了二人一眼,之前若不是那人扮豬吃老虎,他也不會遭此劫難,更不會在摔落之時打碎了這玉環。
想到這裡,司徒昱眼神愈發冷冽,指著二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今日之事我記下了,待我立功之後,抓到那人之後,你們都好好地給我等著!”
說完之後,司徒昱便隻能咬咬牙,儘管心中不甘,但還是緩緩地走到了鑒心鏡的麵前。
司徒昱?原來此人竟是寒冰島三大家族之一的司徒家,怪不得行事如此囂張。
不過,剛剛他所說的立功,又是何意?
洛明依心中雖然疑惑,但卻並沒有打草驚蛇。
待司徒昱離開之後,洛明依便將一縷神識悄無聲息地纏繞在了其衣袍之上。
有著玉環在手,洛明依並沒有受到絲毫攔阻,一路順利地走進了坊市當中,循著那一縷神識所在的方向,悄無聲息地跟在了司徒昱的身後。
一刻鐘後,司徒昱的腳步卻停在了一座寒玉堡之外。
在這寒玉堡外,站著兩名身穿白衣的築基期修士。
但這一次,那司徒昱的臉上卻並沒有絲毫倨傲之態,反而是滿臉的恭敬和那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的一絲小心翼翼。
“兩位師兄,在下司徒昱,靜遠真君座下三弟子,在此求見玄清老祖!”
其中一名白衣修士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耐,“師祖他老人家近日不在府中,司徒師弟改日再來吧!”
司徒昱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語氣略沉。
“兩位師兄,若是我今日來,是因為我已經找到了那偷盜寒月冰塔仙寶的人,也不能見到玄清老祖嗎?”
兩位白衣修士同時眸光微閃,不過不著急不意外,反而不急不緩地說道:
“司徒師弟,此事關乎重大,你確定你找到的那人,就是偷盜仙寶的賊子嗎?”
司徒昱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那我現在可以去見玄清老祖了嗎?”
隻是,兩名白衣男修還是同時搖了搖頭。
就在司徒昱疑惑之際,其中一名白衣男修開口道
“其實在這段時間裡,已經有不少人為了那賞賜,企圖蒙混過關。然而數月下來,雖然抓了上千人,但卻都不是那賊人。
為此,師祖大怒,罰了不少人。”
見司徒昱神色難看,另一名白衣男修輕歎一聲。
“司徒兄,並不是我們二人攔著不讓您去見師祖。不瞞你說,師祖他老人家確實是在三日前就已經離開了這裡。
我們同屬一宗,自是好意相勸,若你沒有十足的把握,還是多思量一番吧,求證之後再行事,切莫在觸怒師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