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言撥出了電話,華西柱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擔心,自己好歹也是副部長乾部,就算對方疏通人脈跟自己對話,級彆又能高到哪裡去?
再說了,自己也沒有說什麼重話,隻是希望對方把房子讓出來給辛書記家的女兒罷了。
這裡山城,任何人都要給辛麗娜麵子,這是無可厚非的事,不過其實他心裡也有些納悶。
山城的房子很多,幾十萬一平米的都有,為什麼這位辛大小姐,偏偏看中了這套,而且還是人家付過款的。
很快許言貼在耳朵邊手機就傳來了這位譚秘書不緊不慢的聲音。
“喂,許言兄弟,給我打電話什麼事?”
而許大老板也不廢話,直接說到:“譚哥,有個事麻煩你一下。”
“你說!”聽出來許言話中的凝重,譚洋立刻衝著旁邊的幾個人示意了一下,然後來到了與自己辦公室相同的一間休息室。
“我在山城買了一套房子,合同簽了,錢付了,結果現在有人看上了我這套,非逼著我把房子讓出來。”
“嗯?有這事?哪家開發商啊,再說了你能看上的房子,怎麼著不得大幾千萬或者上億啊。”
“嗬嗬,沒錯,房子連同稅款一共1.66億,而想買我這套房子的人姓辛,我一開始沒同意,她就把山城政法委華西柱華書記給喊了過來,還帶了不少便衣。”
“胡鬨嘛這不是!”
“你把電話給華書記,我跟他說,上級三番五次強調了,不允許利用特權來為自己或者他人提供便利,怎麼還頂風做案呢?”
許言能聽的出,這位譚哥是真心實意的想替自己出頭,可礙於對方的身份,他還是特意提醒道:
“譚哥,對方姓辛!”
“姓辛又怎麼了,不就是山城市委辛桐書記嗎?你先把電話給華西柱,我先跟他過兩招,然後我就向孫書記彙報這個事情,看他到時候怎麼收場。”
一聽這話,許言大概也明白了一些什麼,很有可能這個姓辛的跟他孫叔不是一路人。
於是他也不再猶豫,直接把電話遞到了華西柱的手中。
“華書記,您接電話吧。”
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情況的華西柱,沒有任何猶豫接過了許言的手機。
“喂,我是華西柱。”
“嗬嗬,華書記您好,我是孫國海書記的秘書譚洋。”
本來還有些神氣的華西柱,在聽到孫國海三個字後,臉上的表情如同川劇變臉一樣,一下就變的有些惶恐起來。
“哎呀,譚秘書,您好,您好。請問這位年輕人跟您…?”
雖然話沒有挑明,但譚洋又怎麼會不明白對方的意思,於是直接回答道:
“許言是孫書記的親近晚輩。”
“是嗎?您看這事鬨得,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華書記,我怎麼聽說許言買的房子,你要讓他退了。”
“沒有,哪有這事,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一點誤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