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曹瑞龍聊了一會以後,許言就笑著出現在了曹格和霍民麵前,看到這位許大少過來,曹格苦著臉說道:
“我的許少,我知道您背景硬,但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麼硬,您好歹告訴我一聲啊,結果被我爸臭罵了一頓。”
“嗬嗬,曹總,這可不怪我,要怪你就怪麗娜,誰讓她不說清楚的。”
“您可彆在叫我曹總了,直接喊我名字就行,我這點本事在您麵前可不敢稱大。”
許言看曹格非常上道,於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說道:
“曹總,令父馬上就要高升,我已經和他談妥了,莊園的投資你不要擔心,等廠房和水廠改造完以後,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打通整個山城的高端市場,至於有關於錢方麵的事情,有我在不會有任何問題。”
“好,那我在這裡就先謝謝許少了。”
跟曹格溝通完,許言又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霍民,看到對方也是一臉笑意,就知道對於考察的結果比較滿意。
“霍總,怎麼樣?”
“哈哈,許總,您這眼光實在是太好了,就這水光是喝一口就覺得大有可為。”
“沒錯吧,也就是咱們,要是其他人曹總可不會讓他們染指一點。”
曹格聽到許言提起自己,也是一臉孤傲的說道:
“那是當然,我家老頭子要是不爭這個市長,彆說什麼欠銀行貸款了,他們不倒貼我點就不錯了。”
說完幾個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雖然幾位大佬在莊園聊的很嗨,但初到山城的誠言控股員工,卻有人遇到了麻煩。
此刻就在山城的春熙路,一位女員工在一家售賣黃金珠寶的店鋪與人發生了爭執。
“這個鐲子,你們店員拿給我的時候,本身就有裂紋,彆以為我不知道玉不過手的道理,剛才店員執意要直接放在我手裡,我都沒接,現在倒好,你們卻倒打一耙,說我弄壞的?當我這麼多年的法律是白學的嗎。”
說話的這位孫敏恩,是誠言控股法務部的一員,博士畢業於幽都政法大學,主修經濟法和商務法律,師從國內法律泰鬥曹玉亮。
本來她今天是想在酒店休息的,所以婉拒了其他同事的邀請,結果做完工作後,又覺得實在沒有什麼意思,就出門打車到了山城最繁華的春熙路轉轉。
當她走進一家售賣黃金珠寶的店鋪後,隨意的看了起來,有可能是因為她有些不修邊幅,頭發就這麼披肩散發的待著,戴著一個厚厚的大眼鏡,半袖t恤涼拖鞋。
所以店員們都沒有過多的關注她,隻是當她溜達到玉石區時,一隻鐲子吸引到了她的注意。
雖然孫敏恩穿著普通,可千萬不要小瞧她的購買力,光是年薪誠言控股就給到了50萬。但這裡麵肯定有她老師的成分在裡麵。
“你好,這個鐲子能拿給我看一下嗎?”
銷售人員聽到孫敏恩的話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把鐲子拿出來,而是慢條斯理的說道:
“這位女士,我們家的鐲子都是緬店老坑翡翠,質量非常高的,您看的這隻是價格更是不菲,要十幾萬。”
意思也簡單明了,如果沒錢就彆看了,這也不是給普通人看的。
可孫敏恩作為一名法律係畢業的博士,又豈是那麼好相許的,仿佛沒聽到一般,淡淡地說問道:
“怎麼?現在買個鐲子還需要驗資嗎?你一個服務員,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