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一家人再次享受了國宴般的美食後,就在賓館內閒逛了起來,確實有好多地方都有武警同誌值守。
有的區域在經過溝通後是允許進入的,有的區域就不允許,這個時候趙金雷的特勤局證件就起到了作用。
人家隻認證件不認人,攔人就是怕一些彆有用心的人,乾一些彆有用心的事。
“兒子,你說這地方是電視裡那些來訪外賓住的?”
“沒錯,老爸。隻不過現在大部分可能不在這裡進行接待了。”
“我這輩子算是值了,居然還能有這麼一天。”
看到父親感慨的樣子,許言當即笑著打趣道:
“這話您可就說錯了,以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您啊就慢慢享受吧。”
正聊天的功夫,從遠處駛來一輛掛著軍牌的奧迪,明亮的車燈照在人身上,晃的人都睜不開眼睛,許言立刻提醒家人靠邊站一點,不要擋路。
這時坐在車內的軍辦主任夫人呂衛新對著司機吩咐道:“小王,把車燈關了,沒看到都照的人家睜不開眼睛了嘛。”
“是,呂姨。”
而坐在旁邊正無聊向外張望的袁家聲,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毫無準備的大聲喊道:
“停車!停車!”
負責開車的戰士,還以為發生了什麼緊急事件,趕緊將奧迪刹停。
與此同時,袁家聲的這一行為也惹怒了旁邊的老媽。
“袁家聲,你小子是不是瘋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媽,我看到同學了,下去打聲招呼。”
呂衛新聽到後,也是一愣,這是釣魚台國賓館,雖然也能通過預定住進來,可那隻限於於最前麵的16號樓。
現在他們所處的這個區域,可是有武警戰士值守的,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大學同學?”
“嗯,一個班的!”
看著兒子那興奮無比的樣子,呂衛新作為一個過來人和母親當即明白了怎麼回事,笑著問道:
“女同學吧!”
眼看著老媽還問東問西,袁家聲趕緊解釋道:“你還記得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在三涯過年時跟您說的事嗎?
剛才過去的幾人就是我同學一家,我可是在人家是連吃再拿好幾天呢。你不是說還要找機會感謝人家呢嘛。”
聽兒子這麼一說呂衛新立刻反應了過來。
“你說的是姓許的那一家人?”
“沒錯!”
“那還真的下去見見,當麵表示一下感謝才好。”
而一直站在路邊的許家幾人也都感覺有點納悶,已經開過去的奧迪居然來了一個急刹車,又停了下來。
難道是自己幾人妨礙到人家了嗎?正在疑惑的功夫,就見奧迪的車門突然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