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好娛樂公司的名字後,許言立刻讓趙維維給城言控股的法務部和行政部打電話,讓他們加急辦理這個事情。
與此同時回到家的武正隆也沒閒著,看到孫子跟個沒事人一樣,悠哉悠哉的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氣不打一處來的他上來就給了孫子武之同一腳。
“你個混小子給我起來!”
被打後,武之同也不生氣,樂嗬的從沙發上爬起來問道:
“爺爺,是不是把襲擊我的主謀給抓到了?”
“嗯,抓到了!”
“是不是那個叫許言的?靠!我就知道魏超那小子沒有這個膽量。”
不提‘許言’兩個還好,一提起這個人,已經年過了六十的武正隆,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有一件事,他必須要搞清楚,為什麼孫國海會對許言這麼上心,兩人並不是同一個姓氏。
想到這裡,他沒有在理會孫子武之同,而是拿著電話走進了書房,能當上省政府一把手,上頭沒有人關照那是不可能的。
隻不過他老領導前些年退了下去,並且再加上武正隆的年紀也不小了,所以自己就等著從一線退下來後,去省政協或者人大在發揮個幾年餘熱就行了。
可是他永遠不會想到,能安安穩穩著陸就不錯了,還想著在乾幾年門都沒有。
這時他手中撥出的電話也被人給接通,一個有著蒼老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
“正隆同誌!”
“老領導,您最近身體可好?”
“哈哈,還行吧,自從不在位置上以後,我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痛了,渾身有勁。”
“那就行,您還是要注意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給我打電話是有事吧?不過現在我隻是一個退休老頭,已經沒人聽我的話嘍。”
“老領導,我確實有事,想向您打聽一個人,不知道孫國海書記您熟悉不熟悉?”
“幽州市委書記孫國海?”
“是的!”
“還算知道一點。”
“有這麼一個情況,我孫子跟他兒子發生了一點矛盾,隻是有一點我很疑惑,為什麼他兒子姓許不姓孫?”
對麵之人在聽完後,先是沉思了一會,好像是在回憶著什麼,直到過了幾分鐘,這才繼續說道:
“我記得他隻有一個兒子,好像還常年不來往,不曾聽說他有兩個孩子,不過這也說不準,萬一是人家培養的小號呢?
怎麼這個人到你的地盤上招搖撞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