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正是人行暗處的最佳時機,隨著三短二長的狗吠過後,四條身影如狸貓般地穿行於偏僻小路上。
他們越過廣場,穿過柳林,又行了百米之遠來到了停屍房前。
在屍體房經過門縫透出的燈光下,這四個人全部身著軍便服,用灰色頭巾包頭,隻露出兩隻神威凜凜的大眼睛。
這時三條黑影返身躲入了拐角處的屏牆下,而剩下的一人卻高視闊步地推門進入了停屍房,他走路用力,在地上發出了“咚咚”的聲響,當他來到屍體旁正要掀起屍布時,希爾頓如幽靈般地從角落裡閃了出來。
希爾頓在布滿陰森恐怖的氣氛中怪笑著:“嘿嘿,終於等到你了,不過是你馬上離開呢?還是執意要與我為敵呢?”
隻見眼前的蒙麵人並沒有說話,而是迅速扯起了屍布,那閃亮如星的大眼睛搜找著屍體上的任何可疑部位。”
“是鮑勃·條頓。”蒙麵人故意啞著嗓子道:“脖子上沒有勒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致命傷一定在胸口吧!”
”嗖”的一聲,希爾頓人如脫兔般地衝向了蒙麵人,而蒙麵人返身疾速逃離了房間大門。
那希爾頓人到聲到,與蒙麵人相距三米之遠,他追著蒙麵人的身影出門向右方跑去。
蒙麵人來的快,走的也快,片刻間二人便毫無聲息地遁入了黑暗中。
這時從屏牆後閃出了一人,他也如前人似的大張旗鼓地來到了被掀掉了屍布的屍身前,俯身仔細地驗看著屍體的脖頸部位。
“看夠了吧!”聲音從蒙麵人的左前方傳來,而霍華德邁著正步出現了,他目露凶光地審視著出現的第二個蒙麵人:“你看到什麼了?”
來人做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全看到了。
“好極了,走吧,我去為你找一個葬身之地!”說完,一道雄霸的身影直抵蒙麵人。
蒙麵人身動如風,隻在返身之際就讓霍華德落在了自己五米之遠的後方,兩個人在拚儘全力奔跑著,一瞬間便消失在了通往a區的夜幕中。
適時,從屏牆後麵又行出一人,這個人步履匆匆,她來到屍體前,從懷中拿出一截竹片,對屍體進行詳細的檢查。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同樣裝束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門口。
“你果然在這兒!”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正在驗屍的伊薩貝拉的心猛然提起。
“亞特蘭特,你怎麼來了?”伊薩貝拉聲音緊張地發問著。
來到近前,亞特蘭特道:“白天我就感覺你和夏特納有些可疑,所以晚上我就加了一個心眼,根本就沒有睡,一直警醒著,當你離開後,我也追了上來。”
“你這是以身涉險,我們現在的處境就已經很危險了,對了,石玉昆她們不會起疑吧?”
“不會,”亞特蘭特肯定道:“我來之前,把我們兩人的床進行了偽裝,如果不仔細看,是不會被發現的!”
就在這時,房門口的卷閘門在無聲無息地下降著,直接到達地麵才“哐”的一聲發出了脆響。
但就在門被鎖上之際,門外傳來了打鬥聲,伊薩貝拉知道那是容雲鶴與控製卷閘門的人交上了手。
“完了,是弗朗西斯。”來不及抽身的伊薩貝拉和亞特蘭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把去路堵死。而她們卻毫無辦法。
當蒙麵的威廉·夏特納繞著圈子跑了十分鐘之多時,他停在了營地唯一的一片湖水岸旁。
“哈哈!威廉·夏特納,”希爾頓聲音如夜鷹般的生硬尖厲:“這個地方真好,有湖水映襯,有灌木圍繞,這是走進天堂的最佳去處!”
看到對方一言不語,希爾頓繼續道:“曾經被射殺的獵鷹和利劍是你的傑作吧!其實我們早已經知道了,隻有你威廉·夏特納才有這般身手。
因為你繼承了你父親的基因,他是一個軍械專家,所以你從小受他的熏陶以優異成績考入了軍械係專攻槍支彈藥。
所以可以在短時間內熟練的利用我們教官們在射擊訓練場中留下的啞彈,進而裝進尤金的空殼無聲手槍中,這樣你就實施了你的計劃。
以擊斃兩條軍犬來發泄你對我們的強烈不滿,並且給我們以震懾性的威力,想讓我們放低姿態來迎合你們。怎麼,威廉·夏特納,我說的對不對!”
威廉·夏特納一時怔愣在當場,但他並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這個希爾頓還有什麼話要說,他要等待時機。
看到對方依然不聲不響地立於原地,希爾頓反而驚奇起來:
“怎麼不說話,哈哈!是被我的話震懾住了吧!噢,對了,你是在為伊薩貝拉拖延時間吧,以便她有充足的時間更全麵地取得證據。
不過,你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你們的伎倆怎能逃過總教官那英明睿智的眼睛呢!”
這時,周圍傳來了軍犬的群吠聲,聽到這激烈的犬吠,希爾頓聲音中都帶著笑意:
“聽到了吧!弗朗西斯已經把d區的軍犬全放出來了,就是等著吃你們的人肉包子呢!我也沒有什麼話可說了,現在我就送你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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