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希·伯恩向容雲鶴投出第三個飛碟時,石玉昆再次出手了,她邊遊走在欄繩上,邊飛速地脫下了自己的迷彩外套。
隻見她手握衣領不斷地轉換著方位,在騰躍自如中把亞希·伯恩投出的飛碟一一接住,並垂直拋入了擂台外圍的地上,隻聽見一聲聲飛碟爆碎的聲響,讓亞希·伯恩的心震顫驚愕不已。
在麥加倫與容雲鶴的交戰中,亞希·伯恩時靜時動,時刻關注著他們各自的境況。
每當麥加倫不濟或即將受到重創時,亞希?伯恩就會加快著步伐,他時而前進,時而後退,時而低身,時而迂回地躲開石玉昆的阻力,向容雲鶴展示著自已的實力。
但是亞希?伯恩的伎倆始終沒有逃過石玉昆那上下翻躍,或踏著圍欄盤旋往來的準確無誤恰到好處的捕捉。
一次一次被對方攔截,又一次一次希望落空,在輾轉搏擊中,那亞希·伯恩四十個飛碟已全部用儘。
亞希?伯恩不時從擂台下的格間扯出各種工具,大到鋼管鐵掀,小到鉗子扳手,他相機行事,總是在麥加倫力不從心受製於人時,悍然出手。
這時,桑尼和阿爾法先後忍受著巨痛翻滾上了擂台,原本二人想合力一起對付石玉昆,但是在看到麥加倫狼狽不堪,幾乎敗北的情勢下,他們怒目橫眉地直撲容雲鶴,場中又一次出現了三對一的局勢。
容雲鶴以一抵三臨危不懼,他全力以赴。
而那阿爾法和桑尼是挾怒抱怨而來,他們集蓄力量進行了反撲。
阿爾法和桑尼如凶虎惡狼般地攻擊著容雲鶴,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容雲鶴已經過了長時間的格鬥,力氣和精力已受到了很大程度的消耗。
而阿爾法和桑尼又不失時機地對他進行著進攻,經過持久的搏擊,容雲鶴的身上已多處受傷。
那麥加倫見到有人來援,精力大漲,趁著阿爾法攻擊容雲鶴的上盤時,一個飛肩衝從側麵把容雲鶴擊撞在了地上。
而那桑尼和阿爾法輪番對容雲鶴進行了重腳踹和飛身踹,眼看著容雲鶴力孤勢危,人何以堪,石玉昆馬上改變了戰略攻勢。
亞希·伯恩自從阿爾法和桑尼上台援助麥加倫後,他便把目標投向了石玉昆,他不斷地從擂台下掏取器物擊打乾擾著石玉昆。
而此時石玉昆己洞察了場上容雲鶴岌岌可危的情勢,就在亞希·伯恩抽取到一個防火掀奮力撇向石玉昆時,石玉昆一瞬間眸光流轉,在高低自如,蜻蜓點水中一個高抬腳正中防火掀的重心。
防火掀打著旋帶著嘯聲擊中了近在咫尺的亞希·伯恩的頭頸之處。
那亞希·伯恩悶哼一聲如一截斷牆般地癱栽在地上。
石玉昆旋即以大鵬展翅撲下,把正在圍著容雲鶴施暴的阿爾法和桑尼壓倒在身下,那阿爾法和桑尼受到由上而下的衝擊力的輾壓,一時倒地不起。
麥加倫看到撲在阿爾法和桑尼身上的石玉昆,不失時機地揮拳相向,卻不想那石玉昆內勁發於腰,發於腿,然後一個騰躍,利用一秒鐘的時間便沉穩地挺立在了麥加倫的對側。
“身高一米七二。”霍華德默念著,眼中精芒四射,此刻那個無名氏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了他的前方擂台上,可是他的腦海中竟然沒有一名隊員的身段和氣質與之相匹配。
這個人究竟是誰,霍華德一瞬不瞬的眼睛瞪的溜圓,仿佛要從眼眶中迸出來。
麥加倫憑著身高體健想用莽力衝撞石玉昆,而石玉昆在風行雷厲中出手了,雖然軟如棉,沾身卻勢如霹雷,一掌擊在了麥加倫的胸腔之上。
那麥加倫一時氣血返湧,胸腔中的血肉筋骨炸裂開來,同時這股氣勢像炸彈似得向四周擴充,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的呼吸急促,心悸加快,他捂著胸腔臉色青紫地癱靠在欄繩處,一時動彈不得。
這時容雲鶴拖著受傷的重體翻到了擂台邊緣,而阿爾法和桑尼在受到石玉昆的從上而下的重力拍擊後,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弗爾德己被場上的一幕幕嚇的魂驚魄惕,他張大著嘴懼意連連地環望著霍華德,哆嗦著嘴唇已話不成語:“什麼,……什麼武功……這是……什麼武功?”
“不知道!像是中國武功!”霍華德低低切切的回答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答複著弗爾德。
“不知道……像是中國武功?這麼厲害嗎?……它怎麼會,這麼厲害?”弗爾德語無倫次的話讓霍華德不禁瞪視了他一眼。
在經過短暫的舒緩和調整後,阿爾法和桑尼意識回籠,體力也逐漸恢複,他們不甘示弱,霸氣地奮然而上。
而石玉昆是戰不旋踵,臨敵如遊龍戲水,出手似彈灰拋錘,她平中求奇而出神入化,那種全神心的釋放全神心投入的遇變不驚,讓阿爾法和桑尼是汗顏神動。
經過短打長投,石玉昆的每一命中目標都讓對方咬牙呼痛,顫抖連連。
她利用擂台上的各個位置,騰越自如地避開對方的實招,一忽兒躍上繩欄,當對方兩個人衝擊而來時,她又三、五步躍入另一邊的欄繩上,然後瞅準時機,突然一個空中飛踏使桑尼摔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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