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雅經常提到你,所以你身上的閃光點一直是我們大家所佩服的。
思雅稱你為石小妹,我當時隻以為你不過是一名上進心和求知欲比較強的時代弄潮兒。
想不到,現在見到你,卻使我對你的認知大大改觀了,你的氣質和能力……”
韓勇停頓下來,石玉昆探不明他說這番話的真正意義,但是從他那攥緊的雙拳中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是比較壓抑和緊張的。
韓勇似乎在醞釀詞彙,但是他此時的思路很亂,在進行了兩次思想建設後,他舒展了心情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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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你是我見到的最好的軍事人才。
好了,我們就此彆過吧,”
韓勇回頭望著被八名便衣製服住的六名歹徒,在不易被人察覺地舒了一口氣後,他轉過身來對石玉昆和夏懷瑜道:
“這六個人就交給警方吧,他們全是一些對社會不滿,犯下行凶鬨事的不法人員,我們回去後一定會對他們論罪處罰的。”
說完,他大手一揮,領著一乾人眾消失在了街道口。
隨著一行十幾人的離去,夏懷瑜眼裡的冷意結冰,築起了一道猶如銅牆鐵壁般堅不可摧的堡壘。
石玉昆深邃的眸子裡散發出來的是冷凝的目光,她望著破損的車子和落在地上的幾把刀,心中對這個作為刑偵隊隊長的韓勇打上了不及格的標簽。
她希望對方帶上刑偵組以極快的速度返回,把現場以正規的程序來取證調查清楚。
如若不然,這個韓勇怕是警界的敗類,他根本配不上人民警察的稱號,更彆說刑偵隊長的職稱了。
“你回去吧!他們會儘快處理掉這裡的一切的。”
夏懷瑜頭也不回地邁步走向了大門口,聲音毫無溫度也毫無波瀾,那冷漠無情的話語像是對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說的。
當夏懷瑜走到大門口時,他停止了腳步,但是並未回頭,一段話把石玉昆對他的印象徹底改變了:
“希望你把今天發生的事徹底忘掉,這不是你一個小女子所能承受的。”
當夏懷瑜用鑰匙打開大門邁步進去時,他聽到了後方石玉昆發自內心的一句話:“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兒子的現狀嗎?”
石玉昆的話音剛落,夏懷瑜那冷酷薄情的話便已傳入她的耳中:
“石玉昆,雖然你救了我兒子,但是並不代表你有多偉大。
回到公司告訴軍誌,一定要注意安全,雖然那些人失敗了,但仍不可掉以輕心。
我希望你記住我下麵說的話,你隻能做我兒子夏軍誌的司機兼保鏢。
如果你有了不該有的想法,那麼就彆怪我冷酷無情了。”
夏懷瑜莫名其妙的話讓石玉昆在原地愣怔了許久,當她意識到對方的所指和意圖後,她苦澀地笑了笑,心頭升起了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有口難辨。
當石玉昆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時,大門已被人牢牢地關上了。
石玉昆此時的心情是五味雜陳,她從來是一個做事不求回報的人。
但是此刻的她,卻有一種酸楚和惆悵感籠罩在心頭,使她嘴角的苦笑更加深刻而複雜了。
之所以把夏懷瑜送回家,是因為陳思雅為她送來的信息。
之前送夏軍誌去醫院的時候,石玉昆就用手中的大哥大聯係了陳思雅。
待陳思雅帶著兩名隊友到醫院接管了保護夏軍誌的安全,又從醫生的口中得知夏軍誌刀傷並不嚴重,隻是被服用了製昏劑後,石玉昆才放心的離開了醫院。
就在石玉昆到達山中容立仁所居彆墅時,她接到了陳思雅的電話,電話中強調,醫院周圍有不明身份的人出現,怕是為夏家父子而來。
因此,石玉昆並沒有把夏懷瑜送往醫院,怕出現意外,畢竟容立仁的手下都是雇傭兵,他們很可能握有手槍。
可想不到在夏家的居所,對方還設有埋伏,這不得不讓石玉昆感到事情的不同尋常了。
她相信,中洲市還隱藏著一股黑惡勢力,它和容立仁是利害相關的,那麼,這股勢力的主要負責人是誰?是向雲潔?還是另有其人?
想到這些,石玉昆就心潮起伏,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揪出這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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