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何俊豪也連連稱讚,他也是食指大動,猛勁吃著石玉昆做的飯菜。
“必須在水開時再下米,而且下米後往米湯鍋裡放兩滴油,熬出來的粥鮮美清香可口,以後你們也可以這樣做,非常簡單。”石玉昆立在旁邊道。
“往米粥裡放油,我可是第一次聽說。”夏軍誌望著石玉昆的眼睛裡除了佩服欣賞,剩下的就是滿滿的關情脈脈。
等到夏軍誌和何俊豪把飯菜吃的一乾二淨,石玉昆才開口道:“夏總經理,你是不是該還給我的戶口本了。”
“戶口本,啊,你說的是戶口本!”
夏軍誌拍著腦門道:“戶口本呀!”
他像是說單口相聲似的詼諧地道:“那天那個戶口本,我交上去的時候,他們說什麼……”
夏軍誌有些找不著北地求助於何俊豪:“俊豪,你當時在……”
“噢,他們說等開完會後才能拿回來。”何俊豪撒謊不眨眼地道。
“是,那天他們是那樣說的,可是開完會後我去他們那裡拿的時候,他們說什麼了?俊豪?”夏軍誌鬥眉揮眼地挑動著何俊豪。
“噢,他們說,”何俊豪使勁兒地眨了兩次眼,慌話立刻生發出來了:“他們說還要做詳細記錄,過兩天查證後才能還給我們。”
“對,哎呀,這次受傷受的腦子不靈便了,我想起來了,當時他們是這樣說的。”
夏軍誌自責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但是他飛了一個小眼神給何俊豪,好像是在誇讚他有隨機應變瞪眼說瞎話的靈性。
“是這樣的,夏總經理,我爸爸媽媽每個月都要領退休金,會用到戶口本。
所以我想儘快拿回來,我想問問,要到什麼地方才能取到戶口本?
今天下午我計劃抽出一些時間去取回它。”
聽了石玉昆的話,夏軍誌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壞了,這個謊怕是圓不下去了,於是他把包袱又一次丟給了何俊豪:“哎,何俊豪,那是什麼地方呢?”
“什麼地方呢?讓我想一想,”何俊豪假裝用心思考著,但心裡暗罵夏軍誌的腹黑自私:
“我想起來了,他們說必須是我去拿,因為當時在簿子上簽的是我的名字。
所以隻有我才能取回你家的戶口本。
可是我這樣,怎麼去呢!”
何俊豪一副為難痛苦的表情,著實讓石玉昆覺得很無奈。
“我說大姐唉,”何俊豪轉頭道:“這退休金又丟不了,我看下個月再取也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石玉昆思忖著,雖然對何俊豪的話存疑,但是想想他沒有對自己撒謊的理由,不過她終究是一個通情達理之人,隻好妥協道:
“好吧,夏總,我回公司工作了,如果你有什麼吩咐的話,請指示吧。”
夏軍誌語氣溫順地道:
“大姐,我已經和陳經理打過招呼了,你不必回單位了。
你的工作是每天為我們準備三餐,陪我們說說話就行了!”
“這,這不太好吧……”石玉昆一時感到很難以接受,特彆是自己一個少女伺候兩名年輕男子吃飯,總覺得有失顏麵。
何俊豪急不可待地道:
“大姐,他是公司領導,而你是員工,隻是各取所需罷了,再說你辦事我們一向放心,我們都相信你。”
何俊豪的話像是交易又像是說和。
“我的親親大姐,你就同意了吧。
如果你留在這裡,我敢保證我在十天後就能出院了。
而且,昨天那個王濤還來挑釁了,他說是不會放過我們的。